姜之渝心里有些不舒服,想不通为什么两个选项里,他都要和简淮分开。
莫名其妙。
他气不过,冷笑一声说:“那你带着小也下山,我们在这里看着犯人,不过小也的情况不好,你得速度快点。”
纪初安连爬山都费劲,更别说是带着小孩下山了,自己能平安走下去就不得了。
料到了这一点,姜之渝并没有询问他的意见,抱着左今也出门。
简淮紧随其后。
看到纪初安也想跟出来,侧眸扫了他一眼说:“我和之渝是夫夫关系,我理应优先保护他。”
言外之意就是:就算你跟着我们,出了事我也不会保护你,只会保护我老婆。
一阵风刮来,像是在山里呼啸的野兽张开了爪子,纪初安吓得缩紧脖子,躲回了庙里,被动接受了第一个方案。
下山的两人怀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健步如飞,难走的泥土路走出了平路的错觉。
上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下山只用了十来分钟。
简淮站定问:“医院好像在右边?”
姜之渝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左边走。
“我记得是在右边。”
姜之渝冷声道:“路痴没有发言权。”
终于让他的路痴老公成功闭嘴。
他能察觉到简淮不高兴了。
不高兴的原因也非常好猜,无非就是因为他骂了简淮“路痴”,大炮仗心里堵了。
加上简诺还在旁边偷笑,更是火上浇油。
姜之渝一看,清了清嗓子说:“糯米剩下的两个番茄都归你了。”
糯米抗议:“这不公平!!”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公平可言。”简淮冷脸道出真相。
走到半路的时候,遇到姗姗来迟的警察,姜之渝松了口气,一家三口带着左今也体验了一次公务员的派头,坐进警车里。
左临谦坐的车是节目组的,在后面跟着。
紧赶慢赶到了镇上的医院。
终于,在左今也快烧到39度的时候,给他挂上了吊瓶。
放松下来后,姜之渝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疼。
脚上是什么时候磨起泡来的也不知道,这会儿才感觉到疼。
“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我……”左临谦说着,就要来一套国内传统道谢流程——下跪。
被姜之渝拉住了:“别跪我,我还要多活几年呢,一定要看好孩子,别再出事了。”
这话不光是说给左临谦听,也是说给病房门口的秦姝听。
“谢谢。”秦姝小声哭泣着。
“大人再怎么吵架没关系,但凡事总要有个轻重缓急,明明知道这里不安全,还这么不小心!”周晴气得直瞪眼,恨不得把这两个糊涂夫妻拍在地上狠狠教育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
白焱满头的汗还没来得及擦,也说:“这次是之渝他们聪明,还身手好,不然你们想想这得多危险啊!”
谁都想不到节目组找来的npc村民,竟然是潜逃多年的人贩子。
找群演的时候找的并不是他,但群演吃坏肚子来不了,这才临时找人替换,居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故,节目组自然是难辞其咎。
毕竟直播协议已经签了,违约的代价太大,没有人轻易动退出的念头。
医院走廊上十分安静,针落可闻。
消毒水气味时刻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多么惊悚的一件事。
左临谦抓着门把,目光慈爱地看着病房里的儿子。
左今也脸上还贴着创口贴,漂亮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睫毛也微微上翘,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他呼了口气,对韩墨说:“这件事说到底,我们夫妻是主要责任,但对小也而言,说这些没用,等他醒过来,我会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他不愿意继续参加节目,我们的合约就作罢,我会按照违约金赔偿。”
这件事给左今也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谁都料想不到,正因为料想不到,他不能随便替左今也决定。
韩墨也不能说什么道貌岸然的话。
难过的不光是大人,还有小朋友。
左今也是他们的好朋友,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大家都非常担心,尤其是简诺,回家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
姜之渝问了他好几次他也不说。
是在要到家之后,他才主动袒露心声。
“也也遇到这种事很可怜,他如果不想参加节目了我也支持他,但是……”
姜之渝正在整理衣服,闻言回头:“但是你也希望能继续和你的好朋友待在一起对吗?”
“嗯。”
“但这件事我们没有发言权,我们无法替小也做决定,受到伤害的是他,所以不管他怎么选择,我们都该尊重。”姜之渝看他开始一脸钻牛角尖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小脑袋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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