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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周予安皱眉,“我不是说请时老板过来吗?你们就这么办事的?快松绑!”
一个男人解开绳子,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时怀雪啐了一口:“呸!周予安,装什么好人?”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周予安冷笑,“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你答应和我合作,标书没偷到我不怪你,可你居然告诉鱼以兰,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现在我威胁不了她了,公司已经是鱼以微的,没想到我居然被你耍了?”
时怀雪忍痛笑道:“这说明什么?你也不太聪明啊,蠢得都挂相了。”
周予安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时怀雪痛得蜷缩起来,额头渗出冷汗。
“妈的,老子踹死你!”周予安蹲下猛扯她的头发,逼她直视自己,“你跟那个女人一样可恶!”
时怀雪却笑了:“你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的太蠢了。周予安,我要是你爸,绝不会让你出生,又蠢又坏,恶心!”
周予安暴怒地环顾四周,抄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在她胳膊上!
“妈的!”
“就算打死我,你也比不上鱼以兰一半!”时怀雪咳着血笑,“不,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哈哈!”
周予安再次举起木棍猛击,时怀雪吐出一口血,蜷缩在地上抽搐。
他扔下棍子,露出狰狞的笑容,对旁边三个男人说:“你们很久没开荤了吧?这女人赏给你们了。”
周予安靠在门外抽烟,房间里不断传出凄惨的叫声。
……
鱼以兰原本只想去酒吧偷偷看时怀雪一眼,却发现酒保昏倒在地。
她心头一紧,找遍整个酒吧都不见时怀雪的身影,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猛然想起手机定位功能,打开一看,时怀雪的位置显示在郊外一处偏僻地点。
鱼以兰立刻开车追踪定位,同时拨通了报警电话。
距离定位点越来越近,鱼以兰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废弃的别墅里,时怀雪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水泥天花板,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周予安蹲在她身边,看到地上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鱼以兰的来电。
他笑了:“正好,她也来了……送你们一起上路吧。”
他示意手下堵住时怀雪的嘴,所有人迅速隐蔽起来,静待鱼以兰踏入陷阱。
鱼以兰冲下车,奔向亮着灯的废弃别墅。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时怀雪躺在地上,身上只盖着几片被撕碎的衣物。
见到鱼以兰的那一刻,时怀雪终于有了反应。她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怀雪!”
鱼以兰扑过去,心疼地看着她,立即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她撕开时怀雪嘴上的胶带。时怀雪用沙哑的声音急切地说:“别管我!快走!”
就在此时,阴影处传来脚步声。周予安带着手下从暗处走出,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鱼以兰下意识将时怀雪护在身后,直面逐渐逼近的危险。
“鱼总,好久不见啊!”周予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周予安!你这个禽兽!”鱼以兰双眼通红,“是你干的!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冲上前,却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推倒在地。
“是我干的又怎样?”周予安冷笑,“谁让她不听话?活该!”
“周予安!我们的恩怨冲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
周予安放声大笑:“无辜?她无辜?要不是她搅乱我的计划,我早就报仇成功了!”
“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周予安逼近一步,“要怪就怪你妈宋容!非要勾引有妇之夫,还想分我周家的家产?我呸!你说要是你死了,宋容还怎么争家产?”
“周予安!不许动她!”时怀雪嘶声喊道。
“只要你放了她,”鱼以兰直视周予安,“怎么处置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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