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还有伤。”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秦灼转身,眼睛亮亮的,“你居然主动亲我了!”
她兴奋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我不是经常亲你吗?”牧冷禾无奈。
“不一样!”秦灼凑近,“这次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还醋得这么明显~是不是因为心里还在愧疚呀?”
牧冷禾凝视着她的眉眼,忽然发觉,这女人其实简单得像一泓清水。
能为一件小事开心半天,脾气从来超不过三小时。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易满足,易快乐。
“灼灼。”牧冷禾牵住她的手,“我确实是吃醋了,真的看不得别人对你示好。”
她偏过头,像是不习惯这样直白地剖白自己。
“我想告诉那些人你是我的,可又觉得这种行为太幼稚,太冲动。总以为自己早就过了那种会为谁争风吃醋的年纪,可面对你,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她向来不喜喜怒形于色,习惯把所有的情绪都克制得妥帖严密。
“可对你,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她引着秦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在我心里扎得太深了,深到每一次见你委屈、见你受苦,我这里也跟着揪成一团,难受得喘不过气。”
“我性格就是这样,从来都不擅长表达爱意。”她垂眸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或许这样的我让你觉得。我并不够在意你。”
“可其实我非常、非常在乎。甚至有时候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样的念头,是不是听起来有些可笑?”
第72章
秦灼眼眶一热,泪水涌了出来:“不可笑,我一点也没觉得可笑。”
“我能感觉到你的爱,每一点都能。”
每天清晨牧冷禾醒来为她掖好的被角;
知道她嫌鱼刺麻烦,便总是细细挑净刺才夹到她碗里的鱼肉;
得知她受委屈后失控暴打秦烨熠的决绝背影……
这些爱从未被轻易说出口,却化作无数个日夜里的具体温度。
秦灼因她一句坦白而心动,也为她所有沉默的付出而踏实欢喜。
“别哭,灼灼,”牧冷禾拥住她,“我希望你永远快乐。你被跟踪,对方身份不明,我真的很担心。所以才逼你学格斗术。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至少能保护自己。”
“什么不在了?你怎么会不在?”
“我说的是不在你身边。”
“不管哪种’不在‘都不行!你这辈子就和我绑在一起了,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在哪儿你就得陪在哪儿!”
“牧冷禾,你给我记住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就算以后你不爱我了、讨厌我了,我也要缠着你,死缠到底!”
“你不能骗我,我这人最恨欺骗。”
牧冷禾一怔,“好,我记住了。”
酒吧门口,游幼望着远处相拥的两人。
她是真心替这位损友高兴,终于寻得可托付终身的人。
不知何时,鱼以微悄悄走到她身旁,她竟毫无察觉。
“她们现在……好幸福啊。”
“微微?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鱼以微含笑挽住她的胳膊:“刚到~是你偷看得太入神了。”
“呜呜呜~”身旁忽然传来抽泣声。
两人扭头一看,竟是李助理抹着眼泪走过来。
“怎么了?”游幼连忙问,“谁欺负你了?”
“秦总和牧翻译,太幸福了!”李助理哽咽着,“我替她们高兴啊!”
两人相视一笑,鱼以微拍她肩:“好了~别哭了,该笑才对。”
然而在昏暗的角落阴影里,周予菁静静望着相拥的两人,唇角扬起。
在心底说:“灼姐,牧翻译,你们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
……
晚上七点,鱼以兰驾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道人影从路口猛冲出来。
她急踩刹车,车身一顿,险些撞上对方,幸而车速不快。
她定睛一看,竟是时怀雪,这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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