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珩神情微动,目光拉远看向姜花衫身后的保镖团,“现在?”
姜花衫,“现在。”
“好。”他转身指着马场会所顶层的玻璃盒子,“去上面等?”
姜花衫冷哼了一声,“郑松。”
郑松上前,接过保镖手里的花伞,像拎婴儿车一样,单手提起轮椅往会所方向走去。
一群人看着姜花衫嚣张的背影,气的牙痒痒,大家都一个圈子的,她怎么能把事做的这么绝?
但连周宴珩都忍了下来,其余人也不敢当出头鸟。
白蒂娜无所顾忌,双手抱胸走近周宴珩,“这种无脑的千金小姐最好调教了,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周宴珩低睨她,“你的德行分修完了?”
白蒂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周宴珩,“那你还不去给那群老东西端屎盆子?”
“你!”白蒂娜原地炸毛,“周宴珩!”
周宴珩懒得搭理她,掉头就走。
“阿珩。”
关鹤顾不得身上的伤,紧随其后,乔金锦低头看了看时间,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三人进了电梯,关鹤再也忍不住怒呛道,“周宴珩,我是你兄弟,你不挺我? 你他妈还供着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宴珩直接把信封扔在他脸上,“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找个技术过硬的,现在人家一查就把我们老窝查出来了,你问我什么意思?”
关鹤愣了愣,抽出信封里的账单,等看完里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
“不会吧?她是怎么知道的?这钱转了二十多个账户才到我的名下,这都能查到?”
周宴珩冷笑,“我不供着她,这事要捅出来,你老子能放过你?”
“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
乔金锦看出关鹤不对劲,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账单。
“你还真拿了她五百万?你疯了?小疯子的钱也敢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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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
关鹤没心情解释,神色紧张,“阿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关鹤的反应有些反常,乔金锦又认真盯着手里的账单过了一遍。
“你…”
乔金锦一把揪住关鹤的衣襟,“你他妈洗黑钱?”说罢转头看向周宴珩,“这种事你也让他玩?脑子有病?”
于他们这样的家世,钱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关鹤以后走的政途,前途一片光明,一旦沾染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被人抓住把柄,就不要想再往上走了。
这就是为什么,沈家权势滔天,沈让和沈澈却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站在顶峰的原因。
关鹤一把拽下乔金锦的手,脸色难看,“这事你也别怪阿珩,他劝过我,是我没忍住。”
乔金锦一脸晦气,“这赌场是谁的?”
关鹤看了周宴珩一眼,“天字一号是阿珩的游戏场,其余三个场子都是我的。”
当初傅家势力崩盘,周宴珩一眼就看中了棚户区的赌坊市场。但周宴珩对钱不感兴趣,他要的是乐趣,便让关鹤去找个靠谱的代理人合作,他们借权,代理人出面经营赌场。
周宴珩策划了一个系统的地下赌局,若是以计划执行,三年经营,年收入能达百亿。
这个利润直接把关鹤震惊了,于是他提出不要经理人,自己做庄。
周宴珩倒也无所谓,自己拿了天字号的场权,其余的都给了关鹤,包括赌场这两年的利润他也一分都没拿,直接进了关鹤的账户。
关鹤也知道这件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所以赌场资金基本都是走了二十多道程序才会流向他名下上百个子账户。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特意养了一群专业人士监管这些子账户,一旦检测到有账号泄露风险,相关账号立马会被抹除一切信息。
原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竟然被姜花衫找上门了。
乔金锦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冷笑,“原来你这顿打还真没白挨。”
关鹤没心情斗嘴,“行了,别说了,眼下怎么解决那活祖宗才是关键。”
这件事如果是旁人知道了,关鹤不至于这么手忙脚乱,要钱给钱,实在不行就分点股,但偏偏姜花衫不行?
眼下沈家正在和关家打擂台,这件事他是瞒着家里人做的,要是爆雷,他会被关父抽死的。
关鹤越想越不安,一脸菜色看向周宴珩,“你说我双倍赔她,这事能不能了?”
乔金锦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不想关鹤出事,开口道,“你先别慌,她不是要见刷卡的人吗?先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周宴珩,“你现在打电话给地下钱庄的管事,让他们查查这笔账是哪个房间刷的?把房管和持卡人都带过来。”
关鹤眼下已经六神无主,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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