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那股味儿,甚至能辨别出来里面大多都是十分常见的安神香料,可合在一起是万万做不到这样一闻就晕的。
看样子问题就出在其他几味陌生玩意儿里了,这倒是让易幸生了点兴趣,他把程正阳抱到床正中细心盖好被子,心疼的擦去他唇上的血迹,确定他神魂俱全没受损伤才跳下了床。
易幸套上衣服后在床边做了几个拉伸,气势汹汹的等着那胆敢觊觎自家男朋友的老东西上门。
索幸老家伙也是个急性子,没等几分钟就爬上了客房的露台,正准备大摇大摆走进客房时,看到叉着腰冷笑的易幸顿时一愣。
“你怎么……不可能!”
易幸根本懒得跟他废话,一个闪身就冲到他面前,看着纤弱的拳头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老家伙一凛就想后退躲开,但是双脚好像被钉在了地板上,硬生生的用脸接下了易幸的拳头!
其实被砸到的瞬间是麻木的,老家伙的耳边响起“喀嚓喀嚓”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清脆。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老家伙像条濒死的鱼般张大嘴呼吸,然而易幸的拳头接踵而至,砸得他根本无暇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好像风箱断裂般的“嗬嗬”声。
易幸这边纯粹就把他当健身房里的沙袋打了,拳拳到肉砸的是砰砰作响,很快就把老家伙给捶到了地上缩成一团,鲜血和涕泪飙得满地都是。
“呜!我、我错了!求求、求求,别打了!别、别打、了!”
易幸听到求饶,又狠狠踹了两脚才解气,“呸”了一口唾沫,指着老家伙鼻子骂。
“小爷说什么来着?不是让你别找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上门碰瓷?挺能啊!敢把小爷的话当耳边风,还找什么艳鬼想来拖住我,我让你拖!我让你拖!”
他说着说着心里又烧起一把火,踩着老家伙的脸又蹬了好几脚,这下别说鼻软骨了,就连颧骨和颌骨都被他踩得稀碎,整张脸血肉模糊,五官都分不清了。
老家伙哼哼几声,想求饶但是一开口鲜血就从嘴里往外涌,很快就堵住了呼吸道,呛咳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跟着渐渐涣散,整个人看着就要不行了。
易幸丝毫没有打死人后的慌张,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咽气,甚至还发出一声嗤笑。
然而,就在正常人看不见的空间维度中,一缕黑烟从老家伙的尸身中悄然挤出来,很快化做半透明的人形,鬼鬼祟祟地往露台外飘去。
易幸等的就是这一刻,少年人伸出纤长秀气的手朝着露台方向一抓,原本已经飘到露台的栏杆处甚至都闻到新鲜海风的鬼影立刻一顿,就像是西游记里被叫了名字就收进紫金红葫芦的妖怪一样,“嗖”的一声又飘回了客房!
鬼影发现自己竟然无论如何使力都完全无法挣脱易幸的控制,心中大骇,整只鬼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惊恐到甚至不敢直视易幸。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易:财迷什么的,都是被逼出来的!
易幸才懒得回答它,悠闲的找了把椅子坐在被鬼影抛弃的尸身前,慢条斯理的拿了张湿巾擦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血迹。
“我问你答,少说那些没用的。”
鬼影很识时务,听了忙不迭的点头,整个鬼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不过易幸也和许多鬼打过交道了,一眼就看出鬼影这是刻意伪装出来的样子,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冷笑,让鬼影不自觉抖了抖。
“那香里除了柏子仁、远志、桂枝和白芍,你还放了什么东西?”
鬼影一呆,它还以为易幸会问它为什么会找上门,对他们有什么企图,编好的理由都已经到了嘴边,突然听到易幸问香的事,实在是猝不及防。
“啊这……就、就一些香料什么的……”
易幸眯起眼睛摇摇头,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原本定在尸身上方的鬼影突觉一股重压从四面八方袭来,它悚然一惊知道这是自己不说老实话的惩戒,立刻高声叫嚷。
“我说我说!里面有胎儿的骨灰、处子的心头血、鲛人的尸油和开智精怪的脑髓!”
易幸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擦干净手后从兜里掏出一直开着免提的手机,对着那一头的庭煜抱怨。
“你看看,看看!我就说你们地府的管理机制很有问题,这种玩意儿都能一直在人间为非作歹,居然没人发现的?”
庭煜默不作声的挂了电话,下一秒就跨进了客房,瞪着让自己颜面尽失的鬼影挽起了宽大的袖子。
“哪里来的傻x,惹谁不好跑来惹这个瘟神,害得老……害我大半夜的还要出外勤!”
他一边恨恨说着一边左右开弓,打得鬼影很快就招架不住,哀声求饶。
“小的错了!大人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魂飞魄散了!”
气头上的庭煜哪里会听它的讨饶,倒是易幸想了想抓住它的手。
“等等,就这么打死太便宜它了,让它带路去老窝里看看,我估摸着应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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