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不想在意安瑟的话,毕竟这个人现在把他的头揉来揉去,他刚刚梳好的头发可不能毁在这个人的手上,于是把安瑟的手拍开,立刻用手护住头。
“不干嘛。”
安瑟眼睛里面全是笑,他若有所思地说:“你现在没有跟我说谢谢了,这算不算……我们俩的关系更好了一些?”
“唔……”
关系更好了一些?
也可以这么认为吗?
江虑还以为安瑟会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但是没想到安瑟会说这个,事实上,他的确也没有想好两人目前应该处于什么样的关系。
“又要回避吗?”安瑟知道江虑惯用的回避手段,他很换心眼的将这种手段挑明,让他避无可避。
眼看江虑又要囫囵吞枣过去,他拉住他的手,打断他接下去想说的模棱两可的话:“江虑,不要回避我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很有耐心,很有耐心等你的答复。”
江虑想要回避的后路被堵上。
他仓促地用手摸了摸鼻子,想起安瑟为自己做的事情,心里那道防线还是逐步瓦解。
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说的环节,他眨了眨眼睛,想把自己的手从安瑟手里抽出来,但安瑟使了个巧劲,把江虑往自己怀里拉。
可怜江虑哪里受过这样的套路。
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再次落到了安瑟怀里,一抬头就是对方专注望向他的蓝眼睛。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的话,我好伤心哦。”
男人嘴里说得可怜,但是动作却没有一点可怜发意味。
江虑怀里不容小觑的温度提醒他对方到底做了什么行为,江虑被这温度弄得面红耳赤,他无论怎么躲,怎么看,都没办法挣脱出安瑟的怀抱咬牙道:“你想要什么答复?”
“什么答复。”
江虑身上的温度有些冷,安瑟知道这人怕冷的习惯,想靠近他再暖一暖。
暖光灯下,江虑深棕色的眸子明暗沉浮,莫名勾起人想探个究竟的欲望。
“江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是吗?”
“我知道。”
江安瑟也的确有想探究的想法,怎料安瑟这边刚刚有一点动作,江虑就像受惊吓的兔子一样一蹦八丈高。
就在这时,厨房里钻出属于奶油的甜香。
江虑猛然嗅到了厨房里汤的香气,奶油的甜腻感已经成功勾起江虑胃里的馋虫。
为了检查出院,他特地没有吃饭,这下子算算应该也是空腹很久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江虑不知道安瑟怎么想,但他比较不属于委屈自己的性格,他非常僵硬的把头往厨房那边转,试探性地问:“安瑟,我们能不能不先说这个,那个,我有点饿,我们能不能先吃饭?”
“抱歉,我忘记了。”
江虑的发梢在晕黄的灯光下一摇一晃。
时针已经转向到十二点。
的确是该吃饭的时间了。
安瑟这么早准备饭菜也是基于江虑最近根本就没有吃饱饭的情况下,江虑明显对医院中的饮食兴趣不大,连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脸颊肉都消了不少下去。
江虑对自己瘦了的变化很满意。
但安瑟有些不满,他生怕是因为江虑在野外出了什么岔子,到账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所以他已经给江虑准备好了将近两个月恢复身体机能的健康食谱,中餐西餐完全阔囊其中,无论江虑想吃什么,他都能完美搞定。
换句话来说,他不怕江虑吃得多,他就怕江虑不吃。
江虑被奶油香俘获得彻底,他催促:“吃饭吧吃饭吧,我真的好饿了。”
“好。”
江虑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这种本来就容易让人动摇的眼型落在江虑身上,看着更让人心软阮。
别人不意外。
安瑟更不意外。
安瑟松开手,给江虑留足了活动空间:“那我先去把饭菜端出来,你过来吃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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