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聿已经洗了澡换好睡衣在桌边吹头发,眼神湿漉漉的仿佛也过了遍水,他躬身拿东西时,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窄腰,清晰地描摹出诱人的弧线。
某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刻在脑海里,稍一动念就陷入回味。
远处封迭炙热的目光紧追着那抹晃荡的衣衫,像是入了神。
杂乱的噪声骤停,封迭恍然回神,发现宁清聿正倚在桌边似笑非笑地望他。
封迭掩饰地揉揉鼻尖,走近他递过水杯:“吃药。”
心态不好
其实他什么都可以做
“嗯。”
宁清聿指尖抵着封迭的手指将水杯接过, 拿了药往口中一丢,扬起被水蒸气烘得泛粉的脖子,噙着杯沿喝了一口温水顺下。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 却带着引人遐想的诱惑。
封迭跟着他咽下药片时滚动的喉结也吞咽了两下, 目光一路下移:“胃今天又疼了吗?”
宁清聿侧身放下杯子,手臂撑着桌沿慵懒道:“还好。”
封迭似是遗憾的模样, 俯身又将杯子推远了些, 手臂却没有收回,就撑在宁清聿身侧, 垂着头意味不明:“哦。”
宁清聿忍俊不禁, 保持着这样极为暧昧的距离侧目望他:“要是疼了呢?”
封迭猛地抬头,盯了他半天, 像是在找寻什么痕迹, 半晌才道:“那我给你揉揉。”
宁清聿没说话, 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粘连停滞的视线让原本静谧的夜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被灯光拉长的影子紧密纠缠, 仿佛融为一体。
外面zy和黄令禾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吵起来, 钟远涛两边倒地劝架,十分热闹, 虚掩的门边偶有人影掠过,却并不注意里间的情况。
衬得这一隅格外的安静。
封迭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下次一定记得锁门。”
宁清聿忽然笑了, 手指按住了衣摆最末端的纽扣,一扭一旋, 衣摆散开:“我不疼, 但……”
封迭沉默地盯着, 呼吸不觉重了几分。
“但有点热。”宁清聿手指上移, 又散开了一颗扣子。
紧接着又是一颗。
丝质的睡衣堆叠, 泛着顶灯柔和的暖光,连同那片莹白。
圆润的指尖转眼摸上了渐高的第二颗扣子。
只要解开这颗扣子,柔滑的睡衣便会轻云般散开。
一览无余。
“砰”地一声,客厅发出一声刺耳响动。
封迭冲出去的模样无限趋近于落荒而逃,口中还大声喊着:“怎么了?!”
宁清聿抿着笑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这才慢悠悠跟着出去。
他知道封迭什么都不会做。
但封迭自己却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可以做。
外面巨响源自zy绊到沙发后,又用蛮力把沙发硬生生拖行。
本就脆弱的沙发就这样惨烈的报废了一半。
那声音实在瘆人,所以不光封迭宁清聿出去看了,连豌豆都一边刷牙一边出来看热闹。
zy见把大家都引出来了连忙双手合十抱歉道:“意外!都是意外哈!没事以后我坐地上吃!”
封迭此时,面色发红,紧攥的拳头还握在身侧。
看起来格外骇人。
钟远涛看他这副样子忙玩笑道:“没事的封哥,不是楼塌了。”
他说这话是因为之前封迭不止一次吐槽过基地设施,说生怕哪天风刮得大一些连楼都塌了。
宁清聿晃悠着踱到封迭身侧,手背轻碰他青筋都爆出来的手背,意有所指道:“你紧张什么呢?”
封迭连忙松开拳头,否认道:“我哪有,我就是有点热,你们不热吗?”
黄令禾跟着道:“我就说空调有问题吧你们非说我体热,这几天天忽然又热起来了,这一楼空调开着跟没开一样!”
钟远涛无奈挠头:“入夏前不是刚修过一次?”
封迭看着墙上的老爷机道:“这看着也不是修修就管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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