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我全要了,给孙子当零嘴!”
柳爸爸在操作间里忙得脚不沾地,刚出锅的卤牛腱子冒着热气,红亮油润得像块琥珀,他用盘子端着往玻璃柜里送,刚掀开柜盖,浓郁的肉香就“呼”地涌出去,惹得排队的顾客直咽口水。“师傅,这牛肉怎么卖?”一个穿西装的大哥举着手喊,袖口挽着还能看见手腕上的表,“看着就入味,给我切一斤!”
“三十八一斤,刚卤好的!”柳爸爸笑着应,拿起刀“当当”切起来,刀刃划过肉纹,卤汁顺着断面慢慢渗出来,香得人直咂嘴。
明轩和知遥也没闲着。知遥踩着小凳子,踮着脚给顾客递袋子,奶声奶气地说:“请拿好哟!逗得顾客笑着摆手:“都能大人忙了,小姑娘真乖。”明轩则专管给顾客送水果,抱个小西瓜往门口挪,虽然胳膊抖得厉害,却非要自己来,小脸上的认真劲儿看得人直乐。
有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买了串巨峰葡萄,看着明轩跑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头发都黏在脑门上,忍不住从葡萄串上揪下一颗递过去:“这孩子真能干!来,尝尝阿姨买的葡萄,甜着呢!”明轩赶紧摆手,小胳膊往后缩:“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谢谢阿姨!”周围人都被逗笑了,有个大爷打趣:“这规矩教得好,将来准有出息!”
柳依依在水果区和收银台之间转得像个陀螺,一会儿给草莓称重,一会儿帮顾客装桃子,嘴里还不停地应着:“这桃子新鲜,脆甜多汁!”“卤味微辣,老人孩子都能吃,要是怕辣我给您多浇点卤汁!”她脸上始终带着笑,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也顾不上擦。
张母卤味区在收银台更是手快,收钱、找零、装袋一气呵成,手指在钱盒里翻飞,硬币碰撞发出“叮当”的响。“您这水果真新鲜,比菜市场的强多了!”一个拎着布袋的大妈付了钱,袋子里装着苹果和香瓜,“我家小孙子嘴刁,就爱吃新鲜的,以后就认准你家了!”
“谢谢您捧场!”张母笑着点头,眼里的笑意像浸了蜜,往大妈袋子里又塞了颗小香瓜,“刚摘的,您尝尝,甜!”
太阳越升越高,透过玻璃照在地上,光斑晃得人眼晕,铺子里的人却丝毫不见少。卤味的浓香混着水果的清甜,顺着门缝往街上飘,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不少人闻着味儿就拐了进来:“啥东西这么香?给我也来点!”
柳爸爸靠在操作间门框上歇了口气,看着玻璃柜里渐渐空下去的卤味,水果架上越来越稀的果筐,还有收银台里慢慢堆起来的零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暖又踏实。张母正笑着给顾客装卤猪头肉,刀起刀落间,肉香混着她的笑声漫开来;柳依依在给一串青提称重,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层金边;明轩和知遥举着小胳膊帮客人开门,门轴“吱呀”转动,把外面的蝉鸣和里面的笑语都搅在一处。
这大概就是日子该有的样子吧——热热闹闹,忙忙碌碌,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耳边是客人的笑语和孩子的欢闹,每一滴汗都落得踏实,每一分累都带着甜。柳爸爸拿起铁铲,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苗“噼啪”一声跳得更高,映得他眼角的笑纹都亮了,像是在为这红火的日子,使劲喝彩。
学业新程
暑气像泡透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状元街上,连蝉鸣都透着股有气无力的倦意。柳依依指尖划过日历,红笔圈住的开学日越来越近,铺子门口的梧桐叶尖悄悄洇上浅黄,像被秋阳吻过似的。
这阵子店里的生意火得像滚沸的水,从早到晚都冒着热乎气。柳爸爸早听了张母的劝,招了四个年轻员工——俩姑娘守着水果区,称重打包手脚麻利得像装了弹簧;俩小伙管着卤味区,切配搬运力气大得能一人扛动半扇猪,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
这会儿店里正忙得脚不沾地。水果区的小雅踮着脚给高处的苹果筐补货,竹筐在货架上磕出“咚咚”响,她仰头时马尾辫扫过货架,带起阵苹果的清香;玲玲在给顾客装果切,刀起刀落间,西瓜香瓜、哈密瓜黄、葡萄紫在透明盒里拼出好看的花,排队的阿姨直拍大腿:“这丫头手巧得哟,切个水果都跟绣花儿似的!”
卤味区更热闹。阿强挥着刀给顾客切猪头肉,刀刃“当当”撞在案板上,肉片薄得能透光,裹着红亮的卤汁颤巍巍的;小伟端着不锈钢盆往玻璃柜里添新出锅的卤肥肠,长筷夹着油润的肠子往托盘里放,刚挨近柜边,那股子浓郁的卤香就勾得人直咂嘴,有个大叔踮着脚喊:“给我来二斤!刚出锅的热乎劲儿最香,下酒绝了!”
柳爸爸靠在收银台旁,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算珠碰撞的脆响混着店里的热闹,他笑的很开心。张母正核着其他水果进货单,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声,时不时抬头搭话:“小雅,草莓筐底下垫点软纸,别让尖儿给压坏了,客人就爱挑那带尖的!”“阿强,切肉时悠着点,别让卤汁溅到客人身上,昨儿李大姐的白衬衫就沾了点。”
傍晚收了摊,四个员工结伴下班,巷子里很快飘来他们的笑闹声,小雅说要去买新出的奶茶,玲玲接话要抢着付账,阿强和小伟吵着谁输了谁请吃烤串。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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