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卿就是他的首辅!
看看,看看!
面对名留青史的当一代祖师爷的机会,都能放弃!这忠君的决心!这是常人能做到的吗?
他事后还没有来请功表忠心!
这才是真的忠心啊!
你说说这,这首辅位置……哎呀!廷益我不知道啊!他非要!
“徐爱卿这么死忠,金戈,你说,我是不是该对他好点,不该就这么把他放国子监不闻不问?”
阮钺早就锻炼了一副见怪不怪的顺毛哄的本事,“殿下对徐公子的一片爱护之心,这才将人放国子监学习,徐公子正是懂了您的真心,这才闷头学习,争取早日名正言顺为您分忧呢。”
“那你说,金大学士的……算了。”
还没问完,朱瞻圻就止住了笑容,放下密信靠在了靠枕上,他心里当然清楚,放徐元玉去外面,才是对徐元玉,甚至是对他,对大明,更好的一条路。
金幼孜说得不错,现在的他,不缺一个和他一起对抗全天下的首辅,因为已经没有了到处树敌的必要。
大明,可以更堂皇正道的进行一场大变革。
现在,就算徐元玉在自己身边,他这个首辅也做不到前世的“大权独揽”。
但是……哪个皇帝不想自己身边,有个不问对错,只管执行的贴心人呢?
于谦好吗?好,但……更有原则,还会劝谏,会劝谏当然好,但没有人会不喜欢毫无原则的支持。
独揽天下的皇帝只会更喜欢,但也更该……不需要,也……不能要。
“我再想想……”
再想想……
怎么能这样考验朕呢?
二月的末尾,会试结果进行公示,徐珵赫然在列。
十六岁的贡士,少年英才。这一次的试题,由太孙圈定。
都说,天子门生,而这一批进士,却是实际的太孙门生,未来的天子门生。
三月初一,贡士们随礼部安排,在奉天殿前丹墀内,分东西两群,面向北边站立等候,皇帝和太子都不在,太孙监国,鸿胪寺官员便请太孙升殿,于龙椅旁稍小的御座之上落座,鸣放鞭炮……
“百官叩首——”
“起——”
“诸生行礼——”
“礼毕——”
右侧中间位置的徐珵,就那样快人一步的抬头,他的君主,位列高台,他们相隔太远。
礼官瞬间蹙眉,却在看到早一步抬头的是谁后,嘴角抽搐,直接自己低头,当作没看到,他又不是脑袋被夹了,去惹小首辅,太孙还没发话呢。
朱瞻圻看到了那个明显的脑袋,骤然失笑,当真是……
怪罪吗?不过是年轻人一片真心罢了。
若是往常,这个时候,就该是皇帝和百官依次退场了,但是负责仪式的官员,见朱瞻圻还没有退殿的准备,只稍加思索,便省略了这个流程,太孙愿意干坐,那就坐吧,反正中途再走也是一样。
于是,只有百官依次退场。
但除了监试官、巡绰官等考场官员外,还有一个太孙,皆在考场。
所有考生,压力与动力倍增。
“啊?徐珵提前抬头,太孙还在那儿坐着?”
周王世子低头看着自己绞尽脑汁的创作内容,旁边是一叠好几位甲方对朱瞻圻的人物塑造意见,再听内侍汇报的现场直播,朱有燉彻底沉默了。
“其实写‘实”也未尝不好……改天去拜访一下起居郎,那是个人才。”
甩了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先放在一边,对联络的卫士说,“在外面就说,太孙重视文教,亲自监考,其他的什么都别说。”
虽然这可能才是真相,但是,真的不是侄子你的私心作祟?天幕都那样造谣了,你就不能避避嫌吗?
你知道为了塑造你现在真的还很待人以和,叔叔我废了多大的力气在民间给你搞舆论吗?啊?
朱瞻圻知道吗?
朱瞻圻当然知道。
但朱瞻圻更知道这群人私底下也没少自己就在传谣!还是记录在纸面上的话本小说式的传谣!
反正名声都清白不了,他还在意什么,他都是朱家皇帝了,名声再奇怪也是正常的,为难自己干什么?
他敢打包票,天幕中后世的朱家皇帝,名声至少不那么千奇百怪了!
监考是无聊,但是他也想看看这一群新人,心理素质都如何。他都没有在底下巡视站在考生后面凝视,已经很良心了。
不出意外,这次殿试结束之后,朱瞻圻这个太孙,在书生群体中的名声,那是瞬间就蹿升了一大截,不论是何原因,但太孙亲自监考,这就是他们这届考生以后出去的底气!
当然,最热的话题,却是孔家五人,能占据什么名次,甚至将这次的殿试结果,是太孙圈定的话题都给压了下去,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拱火,甚至不止一拨人。
于谦跟随内侍进入东室,朱瞻圻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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