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求手指悬在启动键上。
钟情双手插兜,“烘坏了你赔。”
“可以,赔件派大星给你啊。”
钟情斜睨过去,何求笑着按了启动键。
两人回到沙发上坐下,何求朝钟情那推了下果盘,“礼物我算是送了,需不需要给你买个蛋糕?”
钟情手捋了下半干的头发,“不用,今天不是我生日。”
何求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钟情干脆掏了口袋,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
何求接了身份证,上面清晰地写着钟情的生日是12月28日,何求上下翻了下身份证,“这该不会是假证吧?”
钟情从何求手里抽回身份证,“爱信不信。”
何求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安慰安慰,帮秦莉莉想了个理由,“她喝醉了。”
“跟喝不喝醉没关系,她是只记得差不多在圣诞节,”钟情靠在沙发上,把身份证举在眼前,“我又不是她生的,记个大概就不错了。”
何求双腿盘上沙发,他那些问题还在脑子里,只是越来越不想问了,他有直觉,那不是什么幸福美满的故事。
何求道:“今晚你睡我屋,我睡我爸妈那屋。”
钟情“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扭头看向何求,何求感觉到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过了很久,钟情也还是没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何求,淡琥珀色的眼珠显得无比干净,干净得近乎透明。
何求自己脑补,钟情是在对他说谢谢,他在脑补中回应:不客气。
衣服烘好,钟情带着干净柔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衣服进了何求房间。
“我爸妈后天才到家,”何求手拉着门道,“明天不用早起。”
钟情点了点头,何求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钟情才开始打量何求的房间。
房间里头干净整洁,带着一点岁月的痕迹,书柜里摆放的旧漫画,书桌前墙壁上留下的水笔印子,睡久了变得越来越柔软的床单……这些细节能让人从中窥探出一个男孩子过去十几年是如何在这间屋子里慢慢长大。
钟情躺上床,被淡淡好闻的洁净香气包围,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今晚不该来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何求醒了,他起来去上厕所,从厕所里出来,视线瞬间凝固,他的房间门开着。
何求走过去,脸朝里一探,床被整洁,旁边椅子上放着叠好的衣服。
何求退出卧室,往客厅走,去玄关检查了下鞋柜,钟情的鞋果然不见了。
就这么不告而别了?
还真像是钟情的作风。
何求站在客厅里前后看了看,忽然看到客厅昨天没收的果盘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发现是张对折的纸,看那纸,像是他房间里的草稿纸,抽了那张纸出来,何求打开,上面字迹再眼熟不过,也就才四个字。
‘走了,谢谢。’
何求看着那纸条,嘴角两边微微翘起。
钟情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何求的微信。
何求:到家了吗
钟情如实回复:没,在车上
何求:到家说一声
钟情:嗯
收起手机,钟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车窗外阳光照入,在冬日里,阳光格外温暖,钟情闭上眼睛,感受那点微刺的暖意。
何求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收到了钟情的回复,说他到家了。
过了一会儿,何求发了物理周卷最后一道题过去。
钟情回了他个问号。
何求:最后一小问卡住了
钟情:卡住了就拿脑浆顺顺
何求:脑子里灌的是水泥
钟情:……
钟情拿着手机,心说这人居然还真能读懂他的眼神,拿了物理卷,把那道题拍了,发了过去。
发过去后,钟情加了一句。
钟情:再问拉黑
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没多久,手机又震了。
钟情手里夹着支笔,单手扶着额头,盯着刚才结束震动的手机,犹豫几秒后,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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