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很挂心殿下,本要亲来,只是殿下也清楚,亲王不能擅自离开封地,故而只能让奴婢代劳。”
小赵王问道:“燕王叔那里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他如此不放心?”
原来自打上次夏天官经过燕王府,留下了两句谶言: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又告诫两人后,若想破解,必定“得饶人处且饶人”,又说了“成人之”三个字,并未说完,便气力不济。
燕王夫妇对夏楝的能耐深信不疑,从她去后,也自谨言慎行,唯恐有什么行差踏错。
而后两日,王妃隐隐觉着身上不适,午后梦醒,竟察觉有一道人影,模模糊糊悬挂在自己面前,如同吊死鬼一般。
王妃心中惊疑,但身边众人却都不曾见着。
及至晚间,一个嬷嬷来报,说之前王妃身边有些珠宝之类失窃,查明乃是一个婢女所为,追根探源,那侍女竟是把失物给了外间个一个小厮。
王妃正自心头焦灼之时,闻言大怒,便欲严惩。
幸而王妃身旁一个近身嬷嬷还记得夏天官的话,从旁劝阻,王妃这才想起来,当即按捺怒火,命人再问那侍女跟小厮,这才得知,原来小厮的家中老母病重,小厮变卖家产为母亲治病,竟是一贫如洗,一筹莫展。
这侍女先前便同小这厮彼此有意,私定了终身,因不忍见小厮为难,就偷了王妃之物,只说是王妃赏赐自己,叫小厮变卖了,去救其母。
王妃查明真相,心中犹豫,把此事告诉了燕王。
原本王妃打算杀一儆百,严惩那宫人的,谁知小厮听说了,便主动揽过罪责,只说是自己威逼那宫人偷窃,竟是不惜性命,也想要保住那宫女,竟有些情深义重之意。
而同时,那宫女被锁在房中,自忖并没有生还的道理,竟然想要用腰带悬梁以自尽,幸亏王妃吩咐过身边人谨慎照看,这才救的及时,没有出了人命。
燕王夫妇一合计,若不是救下了那宫人,王妃之前所见的有鬼魂自缢的幻象,竟是成真了。
而若宫女身死,这情形,岂不是正合了夏天官的那句“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燕王妃之前所见的自缢的鬼魂,多半也就成了这宫女。
而夏楝又说什么“成人之美”,显然正是说此事。
于是,燕王召见那小厮,又是一番细细询问,得知他确实跟那宫女情深义重,因此燕王非但并没有怪罪那宫女跟小厮,反而赠送了两人许多钱财,许两人成亲。这便是“成人之美”了。
两人死里逃生,喜出望外,双双拜谢了燕王跟王妃。
而从那之后,燕王妃就再也没有
见到那鬼魂自缢的场景,笼罩王府的阴影也荡然无存,燕王夫妇心里明白,应该是夏天官所说的那劫难已经解除了。
燕王因记挂小赵王,又知道中洛城地动,隐约听闻小赵王伤了腿脚,不放心,才派了宋叔前来探望,并且让宋叔以王府的经历规劝小赵王,叫他务必留心,不可大意。
小赵王听罢,暗叹,怎么夏天官那种人物,偏偏跟古祥州无缘,便对宋内监笑道:“王叔美意,孤自然领受,内监只管放心,孤自然会谨慎行事。”
宋内监把该说的都说了,便告退出来。顺吉送了出来,两人毕竟曾是有交情的,寒暄几句后,顺吉就把小赵王近来的经历也捡着能说的告诉了宋内监。
末了说道:“上回燕王殿下传信过来,我就心里警惕了,可也没有法子,王爷很待见小奴奴,虽然因为她吃了些亏,怎奈王爷喜欢,倒也罢了。”
宋内监听闻,愕然道:“听你说来,那小女郎竟也似不凡,难不成,咱们大启皇朝,还会出第二个夏天官?”
顺吉忙道:“快罢了,那小奴奴,虽有点子本事,但多数都是胡闹,若真的比得上夏天官一二,也是造化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道:“如今中洛府的天官还不知在何处呢……总不成真的是小奴奴吧。我怕也是疯了,竟会这么想。”
宋内监笑道:“她又如何不能?”
顺吉欲言又止,终于呵呵道:“我也不好说,你自己见了就知道了。”
宋内监十分好奇,加上因为没在小赵王身边见到奴奴儿,便让顺吉带自己去看看。
顺吉拗不过,便亲自领着他往后院去。
事有凑巧,奴奴儿因为金婉儿的病情好转,心里喜欢,正在后院廊下的美人靠上,跟几个宫女闲话。
其中两个宫女,其中一个手中托着糕点,另一个却是果子,时不时捡了送到奴奴儿嘴边,她便张嘴“嗷呜”一下吞入。引得众宫女快活大笑。
奴奴儿本就是个百无禁忌,口没遮拦的人,这些宫女起初不熟悉,不敢十分亲近,等熟络了,却忍不住都喜欢上她,也愿意同她闲言碎语。
奴奴儿一边吃东西,一边同众人说话,起初说起小树,宫女们知道小树似乎能辨别好歹,一个个别有用心,问三问四,还有人想让小树帮着看看……自己身边“朋友”亲眷的好坏以及运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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