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然在e国跟着他的事情,心里猛然一酸,安慰他说:“她肯定很爱你,即使这样,她也很爱你。”
“我知道,”季阙然站在车前按了下车钥匙,等明黄色车灯亮了又熄灭的那一刻,他突然说,“我理解她,人性复杂本来就是这样,但她肯定会在那之后想孩子是无辜的,然后对我心生愧疚,我不希望她爱的那么累。”
“我只是希望,我是她跟爱的人生下的孩子该多好,这样她对我的爱就不用转弯。”
这样的话,季阙然很少说,他很少暴露除了越岁以外对其他人的感情,更何况对越岁的感情也是隐忍了一年又一年。
他是真的准备好与越岁组成一个家庭,所以坦白了自己的心绪,因为家庭不仅是爱的成长地,也是悲伤的抚慰所。
一个人愿意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人,分享的不仅是欢喜,还有痛苦悲伤失望,因为往后的风雨都将由两个人承担。
越岁心里都明白,因此更加心疼,他双臂大大展开,抱住了身边的人,随即故意打了个寒颤,哆嗦着亲了亲季阙然的下巴,说:“好冷啊,我们快回家吧。”
季阙然低头,亲了亲越岁温暖的唇,说:“好,我们回家,”
晚上,季阙然在书房开会,越岁洗了澡悄悄推开书房的门,躺在边上那张床上玩平板。
临到年末,公司比较忙,连带着季阙然比平时更忙了几分。
本来书房是没有床的,但越岁喜欢在旁边一边戴着耳机玩,一边等着季阙然,有一次越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季阙然第二天就在书房安了一张床。
季阙然开会,时不时会看一眼越岁,越岁察觉到了就朝他露出笑,嘴角勾起,眼睛闪烁着光,很甜的笑。
然后季阙然的心就安定下来,继续开会,
在公司里,季阙然这段时间也听到了不少风声,说他开会开到一半眉眼温和下来,虽然没人见过越岁,但都亲切称呼越岁为总裁夫人。
季阙然听到后,面上还是冷着,但会扯扯领带,或者将拿着文件的手翻过来,悄悄把手上的戒指亮出来,就能看到底下员工的眼睛一亮。
其实他的身上早就沾染了越岁的橘子信息素香味,但是季阙然还是会这么做。
当然,他不可能告诉越岁,否则越岁会说他幼稚。
季阙然漫不经心地想,会议上的人知趣地念完所有事情后,提醒了下:“季总,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
季阙然点点头,做了总结的话语,随后关上了电脑,往后看去,越岁却睡着了。
他走过去,弯下身子,把人抱起来,往主卧走。
把人抱回主卧,正要放到床上那一刻,温软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指尖擦过,季阙然眼神一暗,在黑暗中吻住越岁的唇,橘子香味信息素一下子蹿了出来,撩的季阙然全身像着了火一样。
“撩拨我,嗯?”
越岁没说话,揽住季阙然的脖子,凑上去轻轻吻,季阙然任由他吻着,但越岁总是轻轻的,像小动物慢慢蹭着,季阙然难耐地勾着越岁的舌头深吻下去。
吻到一半,季阙然停住了,打开床头灯,桔色的灯光照亮了这一方小天地,他看见越岁眼里被吻的蒙蒙水色,唇部反出水润的光。
他心痒痒的,但还是站了起来,手却被拉住了。
虽然做过好几次了,越岁仍然有点害羞,他小声问:“你去哪?”
“拿套。”
“不用了。”
“什么?”季阙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越岁羞的脚趾蜷了起来,他仍是小声着说:“季阙然,你想不想要永久标记?”
季阙然脑袋里的弦一瞬间绷断了,他似乎有些听不清越岁在说什么,但每个字又清晰地传入耳朵。
越岁重新换了大一点的声音说:“我今天跟我爸说了我会跟你永远在一起,所以你想不想……”
话还没说完,如风暴一般的吻就落了下来,与之前相比,酒味信息素乘以几倍地放出来,在空气中狠狠交缠着橘子味信息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