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阿牛说:“你明天再去砍一担柴,给小宋家送去。”
阿牛一连吃了十个烧饼,打了个饱嗝:“娘,我省得嘞。”
牛婶做的烧饼也是香得咧。
吃下两个烧饼,宋芫撑得都不想动了,他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不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
午后,他闲得无所事事,便提起簸箕,前去河边铲了些沙子回来。
种西瓜最适宜的土壤是沙壤土,它既疏松透气,又能够保持水分和养分。
实际上,只要土壤的酸碱度适宜,养分充足,即便是在家中的阳台上,也能成功种出西瓜。
西瓜籽前两天就已经开始催芽了,所以昨日他跟何方说,西瓜已经种下了也不算说错。
从河边铲来的沙子,就直接倒在院子靠近窗户的空地上,然后把已经发芽的西瓜苗种植下去。
他还特别叮嘱二林,要记得每天给西瓜苗浇水。
接下来的两天,宋芫与龙凤胎们一直在家中折叠金元宝。
这两天,龙凤胎的情绪异常低落,连带食欲也大受影响。
即便宋芫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们多吃一碗饭。
这种情绪低落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清明节那日。
清明时节,细雨如丝,远方的山峦被轻纱般的雨雾笼罩,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宋芫提着竹篮子,往山上走去,今天他们要去拜祭宋家父母。
雨丝细密,山路变得陡峭而湿滑,龙凤胎相互搀扶着,缓慢地往前走。
丫丫年纪尚小,加之前几日受了风寒,这次便没有带上她。
绕过一个弯,再直走,便远远望见两个紧挨着的小土堆。
走近一看,坟前矗立着两块木碑。
一块刻着“母何婉娘之墓”,另一块则是“父宋远山之墓”。
宋父的墓中,安放着的仅是他的衣冠。
龙凤胎跪在坟前,眼眶微红,轻声说道:“爹娘,我们来看你们了。”
不过半月光阴,坟头上已生出杂草,宋芫弯下腰,仔细地将杂草除去。
除完杂草,他再摆上祭品,一整只鸡,问牛婶买的。
在坟前点燃了香火,继而烧起了金元宝。
今天风有点大,金元宝好几次才烧起来。
宋芫一边烧着金元宝,一边在心里默念:“宋爹宋娘,你们肯定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宋大树。”
“至于你们儿子在哪,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们在天之灵见到了他,请代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还有,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孩子,不会让他们走上原剧情的老路。”
“愿你们在天之灵,保佑他们一切安好。”
宋芫心中默念了许多,最后在坟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眼见着雨势越来越大,烧到一半的金元宝也都被雨水打湿。
担心龙凤胎淋雨后感冒,宋芫便说:“我们该回去了。”
二林嗓音微哑:“爹娘你们放心,有大哥在,我们都还好,小妹也还好,下次带她来见你们。”
二丫舍不得离开,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随着雨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娘,我好想你!”
“爹,你快回来好不好——”
一阵凄冷的风掠过,坟前散落的金元宝被风卷起,它们如同轻盈的金色纸蝶,在风中翻飞,越飘越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外。
仿佛带着未了的心愿,飞向了遥远的地方。
数万里之外,广袤的草原上。
一群胡人骑乘着雄壮的骏马,说着叽里呱啦的话,时不时爆发出的笑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在骑兵的身后,是一队拖曳着疲惫身影的俘虏。
他们的脚步沉重,几天几夜的跋涉已经让他们的脚底磨出了血泡,饥饿和口渴的双重折磨下,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一些体力衰弱的俘虏,渐渐落到了后面。
“走快点!”一声鞭响划破了沉默,鞭子狠狠落在了队尾一个人的背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被抽打的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摇摇欲坠,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俘虏脸朝地趴在地上,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别装死,快起来。”那人走过去,甩着鞭子,又是一鞭上去。
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虚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在众多俘虏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紧握着拳头,刚想迈出一步,却被旁边的同伴按住了肩膀。
“远山,别冲动。”同伴低声劝道,“他已经没救了。”
“死了?”过了一会儿,那人用脚踢了踢俘虏的脑袋,就发现对方已经没有了呼吸。
被称为“远山”的男人缓缓松开了拳头,他抬头望向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涌起一股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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