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而且本基·明那小子现在欢快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两条小白腿还一个劲在那倒腾,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周伶:“我们现在怎么办?动手还是……还是让他们将事情办完?”
圣切斯直接提起剑,翻了进去。
周伶:“……”
人在某些时候,会放弃一切防备,比如现在。
圣切斯冰冷的剑架在光着膀子的侍卫长的脖子上时,侍卫长这才震惊的停下动作。
圣切斯:“科斯摩·迪拜,你被捕了。”
名叫科斯摩的强壮男子不慌不满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
这时,周伶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努力颤抖的农场主的儿子一眼,这才将目光转向科斯摩·迪拜。
这是一个长相坚毅的男人,略显粗糙的脸庞一点都不慌张。
圣切斯正在数着科斯摩的罪证,一条又一条,包括时间地点,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细微到了极致。
科斯摩脸上居然带着诡异的微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农场主的儿子:“都说瓦尔依塔不擅长侦查和细作这些事情,如今看来也未必如此。”
圣切斯:“被瘟疫之境骚扰得太久了,总得学会一些。”
圣切斯:“科斯摩,或者称呼你为金面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科斯摩摊了摊手:“无话可说,你猎取的这些罪证我无法推脱,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载在一个小农场主的儿子手上,不过……”
“不过金面具大人说,若是我被捕,也不需要抵抗,即便你们想知道任何信息,我都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们。”
圣切斯,周伶:“……”
最近的刺杀,动乱都是他安排的,但他并非金面具。
科斯摩:“不用惊讶,我只是金面具下面的执行者,像我这样的执行者还有很多。”
科斯摩被抓走了,在他离开前,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
他本来以为自己万无一失,而且金面具大人提醒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警觉的。
但,有些他也控制不住的东西麻木了他。
他来瓦尔依塔太久了,在瓦尔依塔他有了他崭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金面具找上他,他都以为他真正的是一个瓦尔依塔人了呢。
而本基·明,是金面具找上他之前就认识的,所以他降低了防备。
那个单纯的,热爱动物,文弱温柔的农场主之子,却成了拔出他的钉子。
他本以为,本基·明只是一个单纯的可爱的人呢。
人被带走后。
本基·明穿戴整洁地站在那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场扫除细作的揭发者。
周伶心道,无论是瘟疫之境或者瓦尔依塔,都在不断牺牲呢。
圣切斯似乎看出了周伶在想什么,说道:“他是魅魔。”
周伶:……
额。
魅魔性淫,这是他们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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