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谁家还没几个乡下亲戚了,今儿不给看明儿回老家看去!
第154章
猪猪刺耳的尖叫在抵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后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的是香菱师傅惊喜连连的快乐声音。蒙德清泉镇的清泉林野猪名不虚传,虽是野猪却没有半分腥臊之气,膘肥体壮肉也长得多。
之前在旅行者的牵线搭桥下香菱师傅与清泉镇的镇长达成了猪肉供应协议,运来的都是杀好切好的新鲜猪肉。今年说是蒙德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不过来,镇长先生索性托商队把三头大肥猪活着运到了璃月港。过程听上去有些无厘头的滑稽,好在结果给了人足够多的惊喜。
食客们要么混迹后院帮忙要么坐在大厅里喝茶闲聊,钟离和山君都没动,就着热茶分吃了个栗子糕,考虑到接下来有大餐一人又拿着一半山楂饴慢慢啃。
万民堂不像新月轩琉璃亭能请曲艺师傅来上一段说唱表演,这地方就是纯吃饭的,想听说书得走到斜对门儿的三碗不过岗去喝茶。大家等得不耐烦又不好胡乱催促辜负了这么好的猪这么好的肉,干脆纷纷搬出凳子就在万民堂门口坐了一排,不远不近的蹭蹭田铁嘴说书。
“自从前几年的&039;神女劈观&039;后云老板出的传统戏少了好些呢,对吧?”
不认识归不认识,难得坐在同一处屋檐下,食客们寒暄着寒暄着就熟了,好些人惊喜连连的发现了自己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朋友,现场变得异常热闹。
“是啊是啊,还是神仙戏好看,云老板的扮相往台上一站妥妥就是位仙君……”搭话的人也是个传统曲艺爱好者,很快两人便一来一往的聊上,好不快活。
“我记得早年璃月港内有好几位角儿呢,神仙戏也是什么都有,可惜现在的年轻人不爱看老故事又嫌戏曲慢悠悠的,都喜欢去听那啥啥啥摇滚,唉……”
说到这个,一连串的唉声叹气此起彼伏。
山君喝茶冲掉嘴里黏糊糊的栗子馅儿,转头问钟离:“爹,你认识的人里这几天有唱堂会的么?”
过去的老璃月人无论婚丧嫁娶还是节庆生日都愿意请戏班子来家唱上两段,开席的以戏曲愉悦宾客,红白喜事则多以戏曲筹神。便宜爹既然在往生堂做白事买卖,想必很清楚哪家请了什么班子打算唱什么。
“后日归离集范老爷子办冥寿,请了云瀚社,届时我与堂主说一声,带你去听云老板的神女劈观。”青年默算了一番,最近能听到名伶的折子戏大概也就只有这一场了。云堇这样的角儿不可能天天守着戏台子不歇气儿的唱,一周里总要空上三两天,一是养养嗓子,二也是为了抽出空闲筹备新戏。
山君得了肯定答复,心满意足捏起山楂饴掰开一点一点咬着吃。那田铁嘴眼看斜对门儿路面上坐了好些人听他说书,顾着老板的面子没往台下走,但也诚心诚意拿出自己最好的作品表演。
什么创龙点睛呐,什么璃月旧闻呐,基本上围绕岩之魔神摩拉克斯坚定不动摇。
十个璃月人里九个都爱听这几段,剩下那个不爱听的大约从外地来,刚入籍。山君就着茶听了一段儿,有些故事发生的时间甚至在她破卵降生之前,当下立刻好奇的小声撞撞便宜爹的胳膊肘:“爹,真是这样吗?”
钟离乐呵呵看了女儿一眼:“哪可能这么玄乎,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年日子都什么样,哪儿有那么多曲曲折折,能不能行一句话,不是朋友便是仇敌。”
这两年璃月港的老百姓慢慢接受了他这个罕见的“帝君黑”,很少再有人讽刺他“是你懂岩王帝君还是我懂岩王帝君”,每每想起当初与人辩驳时的情景,他还是觉得什为好笑。
坐着等吃杀猪菜的老饕们也不好意思总是白蹭三碗不过岗的说书先生,听上几段就有人过去买些茶水酒酿不叫老板吃亏。钟离也走过去点了道陈皮饮,端着走回来放在桌子上给女儿喝。
“嗯?”山君拿起碗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陈皮可以呀,陈了有三年,小摊儿能用这种好料也是用了心了。”
旁人见她豆蔻之年说起话却老气横秋的,少不得笑着凑过来逗小孩儿:“隔壁侧街新开了家酥山店,小姑娘想不想吃?”
檐下也有眼尖的人早早认出这位正是来璃月港找爹的不卜庐小大夫,再一看她找的那个爹不也在旁边坐着瞧热闹么。当下不动声色放下茶水抓起瓜子儿,悠悠闲闲等着吃瓜。
“十冬大腊喊女孩儿家吃冰啊?你咋想的?”山君冷笑着端碗喝热茶,她还有更难听的没往外撂呢,没本事讨媳妇儿也生不出闺女总该有妈吧?这都不知道?
被小姑娘一句话就堵得直打嗝,周围还有好些细细碎碎的笑声,这人怪没意思的,忙捂着脸挪了个地方坐。
不多时卯师父带着一身新鲜热辣的香味儿出来招呼食客回去坐,先前占好的位置呼啦啦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钟离一早定下的就是个两人位置,这会儿也不必与人拼桌,坐着等上菜就行。
一头猪看着沉,真正卸开了那些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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