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去取,却被身侧的人拉住衣袖:
“阿舟,你若都取下来,岂不浪费了我的心意。”
顿了顿,沈星澈从袖取出一个他亲手炼制的储物戒,拉起阿舟的手,郑重的为他带上:
“这里面,有我给阿舟的礼物,阿舟不看看吗?”
神识探入里面数量庞大的各种奇珍异宝,让他吃了一惊,……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整个储物空间,围成一个心形的二十三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他用神识打开。
发现盒中是二十三枚质地、形状各异的玉佩,从普通的青玉,到罕见的寒玉、暖玉,从环形的玉诀,到双鱼玉佩,龙纹玉佩……
见阿舟睁开眼,知道他看到了自己送的礼物,沈星澈才缓缓开口道:
“不知道你小时候喜欢什么,就按着寻常孩子可能喜欢的样式刻了,以后每年生辰,我再给你补新的。”
看着湖上的荷花灯,天上渐渐飘远的长明灯,想到那满桌的菜肴,储物戒中的玉佩,阿舟的目光深深的落入沈星澈的眼中。
于是蓬勃而汹涌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他伸出手,抓住沈星澈的衣领 ,仰头半垫着脚狠狠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生涩而热烈的吻,带着满腔的爱意还有谢意。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谢谢你始终愿意信我,谢谢你爱我。
而是沈星澈,只是愣了一瞬,随即紧紧回抱住阿舟,加深了这个吻,他们吻的昏天暗地,谁也不肯退缩,拼命的掠夺着对方的氧气,像是证明自己有多爱对方。
长明灯漫天飞舞,荷花灯满湖飘游,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相拥的两个人,和已经挨得很近的两颗赤诚的心。
长夜漫漫,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诉说对彼此的爱意。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已是十年的时光。
如今的顾云舟,终于到达元婴巅峰,距离出窍也不过只差一线机缘,眼看复仇在望。
而沈星澈在系统空间的加持下,修为早已突破化神,大乘,到达了渡劫期,他不打算飞升,便没有继续再修炼修为,并将气息压制在了化神,以免太过惹眼。
十年来,两人时不时就把清璃扔在小镇上,而他俩则隐姓埋名,游历四方,一边修炼,一边先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调查当年真相。
不过他们没有查到什么,倒是顾云舟剑诀愈发精进,再加上魔功的助力,顾云舟现在越阶杀敌不成问题。
然而,平静终究还是会被打破。
那是三日前,他们在一处秘境历练时,偶然撞见了几名青云宗弟子,估计是哪峰的小辈出来历练,他们虽及时避开,但其中一人似乎还是认出了顾云舟。
二人当机立断,连夜离开,如今他们暂时在中州的一座小城里落脚。
“青云宗恐怕已经察觉我们的踪迹,玄清必会下令全力追捕我。”站在窗边,顾云舟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声音平静 。
走到阿舟身侧,沈星澈沉吟道:
“一个青云宗罢了,我从来不放在眼里,只怕他会联合正道其他门派围剿。而且我们还要还岳丈一个清白,所以必须得想办法找到当年的真相和证据。”
在沈星澈说出“岳丈”时瞪了他一眼,等他说完顾云舟才道:
“当时我让他用血魄珠检查魔气,那血魄珠并无其他反应,我始终想不明白,而且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正道面前说的上话的人证。”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南宫玥。
“说起她我还有一事,当年在崖底,来搜寻的那批黑衣人极有可能是她派去的,我不能确定,但至少听声音是她。”
谈起南宫玥这个人时沈星澈眼神微冷,一条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世界之虫”。
“是好是坏去见见不就知道了,而且她既然对当年之事知之甚详。手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证据。”
于是在某一日的黄昏,凌云城城主府内,迎来了他的客人。
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来,南宫玥在观星台备好了茶点,十年过去,她容颜未改,美艳逼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些阴沉和岁月的蹉跎。
“十年未见,顾公子风采更胜往昔。”她含笑打量顾云舟,看向沈星澈,眼中却闪过一丝嫉狠:
“玄阳真君也是,修为愈发精深了。”
而沈星澈直接无视对方甚至称得上是仇视的眼神,语气淡淡:
“长公主过誉,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哦?”那南宫玥挑眉眼神却看向顾云舟的方向,明知故问道,“何事能让二位屈尊前来?”
只见阿舟上前一步,直视她的眼睛:
“请长公主出面,指证玄清真君当年屠杀顾家满门,与魔族勾结,私练魔功之罪。”
那南宫玥只是捧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本宫为何要帮你们?”
“那长公主当年又何必告诉在下真相,长公主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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