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道:“莫怕,无人。”
他的大太监会把这些人都安排好,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只有他们两个。
他将温玉放置在床榻之中,垂眸来看她。
她是那么美,周身都像是瓷器一样散着润光,白的是白瓷, 粉的是粉釉,触手软弹滑腻,陈铮简直爱不释手。
陈铮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物事一样把玩她,捏捏她的软肉,掂量掂量她的骨沉,嗅一嗅她的味道,舔一舔她不得见人的地方——温玉虽然早已想过这样的场景,但是还是难掩羞意,她一只手摸索到一旁的锦被,想盖在身上,但真的拖拽过来的时候,又没敢。
她敛下眼眸,最终还是将手从被子下抽回来,没有动这被子。
菜板上的鱼肉了,还甩什么尾巴呢?躺平了等着被吃罢——温玉拿着以往的经验来套一下,想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她思虑间,陈铮已经慢慢俯过来了。
他心悦温玉太久,从东水到现在他惦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这股贪念在他心底里越积越多,越压越重,时至今日早已无法忍耐。
他像是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温玉这头肥美羔羊,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一口把这羔羊肉吃进嘴里。她很好吃,脂肥玉润,吮起来格外软糯香甜。
——
温玉已成过一次婚,并非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按理来说不该怕的但是,但是陈铮又与祁晏游完全不同。
祁晏游是个文人,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背后算计算计人,明面上手无缚鸡之力,连只恶犬都不敢打,胳膊肘细的也就只能提笔,在床榻间与温玉向来是不温不火的。
但陈铮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凶蛮,霸道,贪得无厌,更要命的是他还生了一身的好力气,温玉百十斤个人,在他手里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揉来捏去。
当她冒出第一声惊叫时,陈铮就埋在她的脖颈间唤她的名字。
——
夜深人静,马车咔吱咔吱的摇起来了,这一摇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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