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提点道:“是很善良,善良到隔了两年再见有栖川警官,想了几天之后出大价请咱们过来。”
这个时间节点和黑衣组织引走魔法师的时间太重合了,重合到让人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但是如果说虹丘女士是黑衣组织的人,又有点说不通,如果组织早知道虹丘女士的存在,肯定一早就把这张牌打出来和有栖川荧套近乎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最可能有问题的,是虹丘女士的丈夫永野家主。
如果永野家主是朗姆的暗探,之前不知道虹丘女士同病房的人是有栖川荧,这两天突然知道,那这一切就合理了。
毛利兰惊得瞪大了眼睛:所以是永野家主利用妻子的善良为组织做事?
松田阵平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低声道:“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一个天天做慈善的正义善良女士怎么可能嫁入豪门?这些豪门本就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一口一口搭建起了自己的王座。
而且虹丘女士本人对有栖川的关注也很奇怪。
一个心理疾病严重到需要住院的人,居然会从有栖川住院第一天起,就一字一句记录下她的梦话?
如果说她是因为把有栖川代入了自己死去的女儿,所以才多关注她,每天记录她梦话,但是在小荧转院到东京之后,她却又从来没有去看过有栖川,在有栖川来川贝县的这几天也不曾主动看望。
真热心和假热心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松田阵平嘴很毒,旁边其他几个人并不是都赞同,但也无人反驳。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这个时间点确实太巧合了。
“吱呀——”
在众人的沉默中,永野家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身着浅蓝色和服的美丽女人低眉顺目地走了出来,恭敬道:“各位贵客请跟我来,家主已经等待许久了。”
第1024章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永野抚子:女儿是怎么死的?
永野家处处都彰显着土地主的豪气,一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影壁,画的是“鸟语花香”,但花蕊用的是金线,鸟眼睛用的是珠宝,都在侍女的灯笼下闪闪发光。
穿过种满各种名贵花草的庭院,侍女带着众人走到了一处会客厅中,厅里已经摆好了一圈放着各种美食的条几和蒲团,主座上已经有一男一女入席,他们两侧的蒲团上则跪着更加年轻的一男一女,女孩低眉顺眼,有着大和抚子的温柔和顺,男的揽着一头黄毛,神情嚣张,但打量众人的眼神一点也不友善。
这是…鸿门宴?
“你们来了!快坐快坐!”虹丘女士率先开口,略带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慈爱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和善。
她旁边,那位鬓角微白、清瘦文雅的男人跟着颔首:“欢迎你们的到来。”
光看外表和神态,这俩人又绝对跟鸿门宴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
有栖川荧在虹丘女士热情的招呼下,坐在了被她称为“永野抚子”的女孩身边,虹丘女士还连连让永野抚子照顾她,永野抚子一点没有面对后妈的敌意,非常温顺地点头应了。
“我不要嘛!我想和有栖川警官坐在一起!!”
其他人本来应该按照性别男女分开坐在两边,柯南却表现出了熊孩子的一面,拉着有栖川荧的衣摆不松手,尖利的叫声让人厌烦。
永野家主和永野辉郎的眼里都闪过了一抹明显的不悦,毛利小五郎立刻暴跳如雷:“你小子,不要捣乱!!!”
说着,毛利小五郎箭步上前就要暴打柯南,柯南躲在有栖川荧身后哇哇大叫,虹丘女士连忙柔声制止:“没事没事,孩子嘛,就让他们坐一起吧,不是什么大事。”
毛利小五郎气的吹鼻子瞪眼,演技非常高超,在永野辉郎旁边入座后,很快就和主座山的两人攀谈起来。
“虹丘女士真的是女中豪杰啊!真是大善人!!”两倍清酒下肚,毛利小五郎的脸上冒出了明显的红晕,大着舌头夸张地赞美起虹丘女士和永野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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