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折返回来。
谢峥瞧了眼他左脸上至少两寸长的擦伤,当机立断道:“诸位且归家休整几日,待本官处理好那几个混账,寻到合适的教授教谕,再派人通知诸位回来上课。”
众人喜上眉梢,再度拱手称谢。
自从知府大人上任,他们已有三个月不曾归家,甚是思念亲人。
谢峥目送学生们欢天喜地地离去,踹了瘫在地上装死的门房一脚:“将他们捆起来。”
门房不敢迟疑,忙取来麻绳,将四人五花大绑。
谢峥策马回到府衙,点了四个差役,让他们去府学抓人:“替本官转告狱卒,即日起那四人每日抽一顿鞭子,不必手下留情,鞭子蘸取盐水,越重越好,留一口气即可。”
差役好奇,他们究竟犯下何等大罪,竟让知府大人如此震怒。
到了府学知晓真相,差役顿时气炸了,猛踹教授好几脚,一路拖行着回了府衙。
将四人丢进大牢,不忘将他们的恶行告知狱卒。
狱卒子孙三代不得科考,但不妨碍他们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差役刚离开,他们便一盆冷水泼醒四人,绑上刑架,用蘸了盐水的鞭子一阵猛抽。
杀猪般的嚎叫在牢里回荡,直听得犯人们一哆嗦,汗毛倒竖。
“这是犯了什么罪?大爷我在牢里住了几个月,见过的犯人没有几万也有几千,当属他们叫得最惨。”
恰好狱卒经过,顺嘴说了。
犯人们一拍大腿,直呼痛快。
“老子偷了成百上千户人家,累计金银数千两,唯独没偷过读书人家,他们可真畜生啊!”
“就该将那几个孙子扒皮抽筋!”
“五马分尸!”
“千刀万剐!”
狱卒嘴角抽搐,有什么好吵的,五十步笑百步。
谢峥回到值房,饮下两杯凉茶,召来吏房小吏,问他原先那位府学老教授的住址。
府学教授也是有品级的,即便致仕了,吏房也留有他的相关信息。
小吏前去查找,很快呈上一张纸条。
谢峥暂停手头公务,按纸条上的地址找过去。
万幸,老教授并未搬家,身体还算健朗。
“不知大人前来,草民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老教授躬身,谢峥忙抬手虚扶:“张教授无需多礼,本官今日贸然登门,是有要事相求。”
老教授听知府大人如此称呼他,表情一肃:“大人请说。”
谢峥道明府学现况,向他一拱手:“您在琼州府多年,想必也该知晓,城中鲜有教书夫子。便是有,也多是童生、秀才之流,难当重任。”
“谢某实在无法,这才冒昧登门,请张教授出山,重任府学教授一职。”
张教授愣怔良久,长叹一声,老泪纵横:“是草民看走眼了,竟将那些孩子交付到一群恶鬼手中!”
谢峥却是摇头:“那不是您的错。”
有些人天生善于伪装,张教授又无火眼金睛,自然看不破那几个人皮下藏着吃人的畜生。
张教授以袖拭泪,郑重作了个揖:“草民愿意重返府学,只是仅草民一人,终究不足以撑起偌大一个府学。”
这也是谢峥所烦恼的。
琼州府实在紧缺人才,尤其是教育行业,仿佛洒了百草枯似的,近乎寸草不生。
莫说教书的夫子,连读书人也不见几个,真真是让人愁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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