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嘴皮子就把他家大相说哭的探花郎!
大相是除了吐蕃赞普之外,最大的官。
遏斯苏一想起来,就扭头去看自家大相,果然看到了自家大相也一脸扭曲的样子。
遏斯苏虽然说不上害怕,但对这种光凭嘴巴就能把人说哭的人还是敬而远之。
又有人上前来给遏斯苏说了几句,遏斯苏惊讶地看了对面的姜二爷一眼。
那陆青骁的未婚妻是这个家伙的侄女?!
遏斯苏总觉得这趟上京好像有点儿不太顺利,他暗自祈祷,希望能完美地结束这趟上京之行。
宫宴结束,姜二爷就与英国公并肩走。
姜二爷看到遏斯苏一行人被送到行宫方向去,同英国公说道:“我还以为他不记得我了呢,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认出来了。”
姜二爷对这位吐蕃赞普还挺感兴趣的。
花心是花心了些,可从遏斯苏成为吐蕃赞普开始,致力于与大周交好,吐蕃这些年来也都休养生息得很好。
尤其是这次带来的一百匹宝马,若是可以投入军中使用……
姜二爷摸了摸下巴,这马儿到底不是大周人养出来的。
还得跟遏斯苏这位赞普讨几个养马奴才行。
英国公一眼就看出了弟弟的想法,他默默点头:“可以。”
姜二爷诧异地看了英国公一眼:“我还没说呢。”
英国公瞥他一眼:“你一……”
“好了好了,知道了。”姜二爷打断英国公,有些话在外头还是不好说,免得影响了英国公府的形象。
“幸好咱们家提玉成亲了,不然这遏斯苏赞普还不知道会不会看上提玉呢。”
姜二爷嘀咕了一句,英国公哼笑了一声。
遏斯苏又不是傻子,朝中武将的孩子,若他敢开口求赐婚,荣安帝难道不会怀疑他别有居心吗?
吐蕃与大周交好十数年,当然明白有些人是他遏斯苏不能想的。
英国公府和陆大将军府,就算一个。
“不过回去之后得跟阿婵叮嘱一下,那个王女瞧着年纪不大,估计……”
姜二爷指了指脑子。
英国公点头。
能当众问出这种话,那位吐蕃王女瞧着的确不太聪明的样子。
来者是客,免得惹麻烦。
兄弟俩上了马车回英国公府。
回府第一件事还是去给言老太君请安。
今日宫宴时间有点儿久,老太君已经歇下了。
兄弟俩又扭头出来。
姜二爷本要回二房去,又停下脚步,看向英国公:“今日得换药吧,我来帮你?”
英国公点头:“嗯。”
两人转道去了主院,姜二爷拿了老神医调配的新药膏,给英国公敷上。
看到英国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姜二爷素来沉稳的手也忍不住抖了抖。
英国公不耐,“抖什么?怕啊?”
姜二爷没好气地啪叽一下,挖了一坨药膏甩上去。
英国公扭头瞪他:“滚滚滚,你会上药吗你。”
姜二爷权当没听见,把药膏推平,低声道:“大哥,你是打算过些时日自请抚边?”
跟自己亲弟弟,英国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自然,提玉在京中好照料,总不好叫小两口新婚燕尔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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