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近些时日里发布的话本?”
李慕妍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时间有限,只读了以我t名字写的那些个。其余的……”
其余的,她实在没眼看。
“其余的,是不是也无法入你的法眼?”苏红蓼闲闲翻了两页。那些话本之内,用语粗糙,言辞露骨,竟都是无一例外的媾和之桥段。
十数本话本,除却李慕妍写的那两本有一些具体的剧情,人设,两个人之间的小情小趣的主线,甚至还有待孕寡妇上京寻书生的后续,其他的话本,无一例外都只有夺人眼球的肉体描写,而没有其他的故事剧情。
看完除却给人带来短暂的多巴胺分泌之外,更多的是怅然若失与浪费时间。
李慕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李三刨见少东家帮自己跟女儿有来有回讲道理,这比他自己跟女儿一年的沟通还多。
一旁的潘大娘撞了撞他的肩膀,低声道:“咱闺女的脾气我最知道。若是她不想改,一个字都不会与你多说。若是她认定了你,便会老老实实跟你多说几句。李三刨啊,你这个榆木疙瘩,今天倒是开窍了。”
“哼。”李三刨嘴里虽然哼哼唧唧,私下却十分受用,尽管站在一旁听不大明白,却又觉得,这人世间的道理,跟木匠刨木头是一样的。一根粗木头,疙疙瘩瘩,麻麻赖赖,可在锯齿和刨凿的打理下,它就能油光水滑、横平竖直,比的,就是那水墨的功夫。
在他李三刨的眼里,他闺女才是那块榆木疙瘩!
苏红蓼又说:“那,慕妍姑娘可看过我们温氏书局的话本?就两本,一本《寡妻》,一本《绕指柔》。”
李慕妍怔了怔,道:“不瞒少东家,我本是不想看的。不过戚管事说,既然磨铜书局和温氏书局打擂台,那也得知己知彼,才能出奇制胜。是以,我近些日子确实在家里读书了。”
“你觉得……”苏红蓼本想说“孰优孰劣”,想想人家现如今还是磨铜书局的人,哪能张口夸竞争对手,只好改了个措辞:“有何不同之处?”
崔承溪在一旁听她们两个人严肃来去,终于找到了一丝轻松的笑点,于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红蓼干脆点了他:“三哥,慕妍姑娘怕是要想上一想,不如你来抛砖引玉吧?”
崔承溪看了看苏红蓼,又看了看一旁虎视眈眈的崔观澜,整个人像被挂在油锅上即将拖下去炸的虾,恨不能弯折身体从油锅上方逃出升天。
崔观澜的声音在这个春末乍暖的午时,却如雪山冰棱一般嗖嗖地过来:“对啊,三弟,你不妨说说,好让我也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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