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言说:“何助去云县对接拆迁的事情了。”
苏敛懿红唇轻启:“她这会儿回来了没?”
程卿言哪里知道这些细节,看了眼努力干饭的秦助理,秦助理瞬间懂了她的意思,放下饭碗回复道:“何助她是五点半的高铁,从云县到碚城高铁站需要三十分钟,这会儿六点零五分,应该刚刚走出高铁,在打车回家的路上。”
“那叫她过来一起尝尝苏氏的食堂?”苏敛懿缓缓说了一句,话音落下,还没等程卿言回复,她接着道,“算了,她也忙了一天了,就不让她折腾了,下次再邀请她。 ”
余简予眨了眨开玩笑:“苏总好像对我们何助很感兴趣啊,不会是想挖她来苏氏吧。”
“我可不是那种不厚道的人,我也不缺助理,不会挖她来我这里,”苏敛懿声音缓缓,“不过对她感兴趣倒是真的,想和她交个朋友。”
居然真的对何助有兴趣。
想交朋友,还是女朋友?
正经朋友,还是不正经朋友?
余简予爱凑热闹,平时也爱看圈子里的八卦,这会儿八卦就摆在她面前,但她不太好追问啊。
一来何助不是她的助理,二来她和苏敛懿没见过几次面,目前只是合作伙伴关系,贸然询问太无理了。
要问也得是程卿言开口才行。
何助是程卿言的人,程卿言也和苏敛懿比较熟了。
在餐桌的遮掩下,余简予用膝盖撞了撞坐在她旁边的程卿言的腿,暗示她快开口,快说话,快问。
程卿言确实开口了:“这是你们的私事了,苏总如果想和何助往来联系,直接问她就好了,我不干涉她的私事。”
她是明事理的老板,员工要认识谁,要和谁交朋友,只要不做出损害公司的利益的事情,她都不会阻止。
目前苏氏和程氏是合作伙伴关系,利益共同体,不过也无法保证未来会不会成为竞争对手。
何助是程卿言的身边人,会接触到一些程氏的商业机密,而苏敛懿也身居高位,是苏氏的掌权人。
若是她不告知程卿言,贸然深入接触何助,若是有人怀疑她别有用心,那就伤了和气了,孰轻孰重,她自然分得清楚。
既然程卿言都这样说了,不会在意,她心里就有底了。
两位成熟知性的女人对视几眼,点到为止。
就这样?
没了?
不再多说一点?
余简予十分着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八卦飞走了。
晚饭过后,苏敛懿送她们去了停车场,程卿言礼尚往来:“苏总日后若是有空,也可以去程氏玩一玩,尝一尝程氏的食堂。”
苏敛懿不客气:“有机会我一定来。”
道了别,秦助理开车离开了苏氏集团。
余简予和程卿言坐在后排座,她很不乐意,郁闷地看着身旁的女人,抱怨道:“刚才多好的八卦机会,你怎么回事啊,不多问一点。”
程卿言疑惑道:“多问什么?”
余简予:“问问苏敛懿是不是看上何助了啊,是交正经朋友,还是不正经当朋友。”
“这是她们的私事,我干嘛要问。”
“我想知道啊。”
“那你自己怎么不问?”
“我要是能问,早就开口了,我和她不熟。”
“我和她也不是特别熟。”
“但何助是你的助理,你是可以问的,要不下次见面你问问?”
程卿言拒绝:“不问,我一点也不好奇。”
余简予叹气:“你怎么连感情八卦都不好奇。”
“圈子里每天有这么多感情八卦,有什么好奇的。”程卿言看起手机看了看。
余简予说:“不一样,苏敛懿可是对何助感兴趣。”
苏敛懿是谁,苏氏唯一的继承人,无论是在样貌上,还是在家事财力上,和程卿言都是同样等级的人,并且人生要比程卿言要顺畅很多,私生活不乱,但情感经历并不少,不过对于三十八岁的未婚女性来说,这也很正常。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