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次又背叛了他的主人。
徐容林轻轻一扯就将红泥鞭抓在了手里。
“叛徒、没用。”花月息咒骂。
“怎么会没用?”
徐容林一个用力翻过身,上下位置反转,一只手掐着他的两手腕,另一只手拿着红泥鞭一圈一圈缠上。
这架势跟刚才缠纱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花月息却笑不出来了,“徐容林!”
他喊。
“小点声,”徐容林竖着食指放在嘴边,“船隔音不好,别让外人听见。”
花月息挣了挣,没挣开——
?
不是?他的鞭子怎么不听话?
徐容林轻轻嗅着他身上微弱的香气,好心给他解释:“我先绑的床单,鞭子太粗糙了。”
“你!”花月息不甘心地又挣了挣。
“放弃吧,”徐容林手掌划在他脖颈间,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擦着喉结的凸起,“我还用了点小法术。”
花月息这才真慌了。
什么时候,他解不开徐容林的术法了?他们之间不该是徐容林被他制服掌控吗?
“小师叔,”徐容林声音低沉地唤他,“这次换我来好不好?嗯?”
花月息深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就是位置有些不对,“我说不好,你会停下?”
徐容林低低笑出声,“怎么会?当初我说不好,你也没停下啊。”
他说完压了下来,在白皙滑腻的软嫩肌肤上印上一个个轻吻,离开时便会留下令他满意的红痕。
花月息闭上眼睛,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咬牙挨着。
徐容林的手在他身上流连,直到他实在受不住才如他所愿地滑下去。
如同折花的贼,偏偏动作慢条斯理。
手指反复磋磨着花茎,偏要将每一处都抚摸到,引得花枝轻轻颤动,花苞将要绽开,露出中间的细蕊。
又趁机从层层紧闭的花瓣间探入花蕊,使得花瓣被迫绽放,露出完整的花蕊给他。
花月息觉得这人真是过分,明明是个采花贼,却不来个痛快,动作慢慢悠悠的,花都有些蔫了。
“你、你到底行不行?”
质疑等同于催促,徐容林闷声道:“小师叔,着急了?”
“闭嘴。”
花月息一声惊呼,看着漫天骤雨落在花圃,雨珠争先恐后落在花瓣上,打得花枝摇晃不已,几欲堪折。
偶有几滴雨珠落入花蕊,或落在花瓣缝隙间,使得纤细的花茎完全承受不住花朵的重量,颤颤悠悠起来。
直至骤雨停歇,雨珠从花瓣间流出,仔细看还能看出其中掺杂着的花粉,暗红色的花朵得到片刻的休憩。
而初秋的雨总是来了去去了来,一场接着一场,浸润大地。
花月息最后已经看不进去雨景,听着雨声沉沉睡去。
昏前还忍不住想,他可能真是没让徐容林看够,以至于徐容林看雨看得这么来劲。
这就是区别了。
他自己用幻术引出的阿锦,永远不是阿锦,有时候甚至没有失忆的徐容林像。
这大抵就是真品和仿品的区别。
……
花月息在船身的剧烈颤动中醒来,外面争吵声很大,徐容林也不在。
“徐容林?”
他喊,并没有得到回应,只好随手穿上衣服出去。
外面头顶阴云密布,航船停在江面上,水天相接之处的岸上隐约可见人们点燃的烟火。
他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日傍晚。
花月息寻了个高处,能看见船主带着人和另一波人吵什么,江面不远处还有另一艘航船。
他正看着,下面的徐容林仰着头看他,双眼盛着些笑意冲他喊:“别看了,下来。”
——【别看了,哥,走了。】
花月息脑海中突然想起这样一句话,眼前这一幕和多年前似曾相识。
带着半边面具的鲜活少年冲他摇着手臂。
而后慢慢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没有疤痕的脸。
原本不同的脸叠在一处,竟无甚差别。
他愣怔住,心跳突然就慢了几拍。
“小师叔?”徐容林又说。
这个独属于现在的徐容林的称谓唤回了他的思绪。
“嗯,来了。”花月息轻轻一笑,跳下去,“你干嘛去了?”
“想着你快醒了,给你弄点吃的。”徐容林晃晃手中的食盒,“进去吧。”
食盒里是船上供应的简单饭菜,多数都是些鱼虾,连粥都是花月息讨厌的海鲜粥。
就着徐容林的脸他才勉强吃了几口,要不是心情好他是碰都不碰的。
花月息对食物兴致缺缺,对徐容林却是兴致高涨,支着胳膊托腮看人。
幸福降临得太过突然,有些不真实,他突然伸手抓住徐容林握着筷子的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