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他在另一个世界线,当然不会被她杀死。每个人所在的世界线,只有自己是真的。
……
“你的推论很对,一万条世界线,每条世界线只有一个真玩家。”苏文笙摊开手:“死去的高中生苏文笙,只是你的这条世界线的苏文笙。而我,来自另外九千九百九十九条之一的世界线,我是——‘苏文笙黑化’的一种可能性。”
“所以……死去的高中生苏文笙,只是苏文笙的一种可能。”苏明安一发浮游炮,轰开了苏文笙:“就像是【be·溺于湖中】?事实上,他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可能的结局?甚至于你也是其中一种?”
“是。这就是‘拆解’过的世界——这就是‘一万种可能性’。”苏文笙眼神幽深。
仿佛十个世界的疑惑在此畅通,苏明安终于明白世界游戏中的he,be,ne到底是什么意思——它是“可能性”的延伸。就像在其他的普拉亚副本中,谢路德就可能并非【he·不朽】的结局,而是【ne·无尽之路】甚至【be·腐朽】的结局。
苏文笙溺死湖中,这是他的一个be结局,是他人生中的一种可能性。但倘若他逃离了稻亚城,没有被离明月杀死,他就拥有了其他结局的可能。
他可以心灰意冷投靠神灵,也可以白手起家建立军队,也可以投身研究特效药。这期间,将有千万种可能性在他的身上盛开。
——不过一念之间。
道路千万条,he唯一条。
“至于你旁边的那个苏凛,很遗憾他不是庄周,只是蝶,只是一种映射。”苏文笙淡淡道。
“那么——”苏明安的刀锋在颤抖:
“我是庄周,还是蝶?”
他不需要一个准确的回答,他坚信自己的真实,他只是在想——到底他何时遇见了庄周,何时遇见了蝶?他作为庄周给其他线的庄周映射了多少影响,作为蝶又受了谁的映射?
心脏狂跳中,他一时间竟想起了一句耳熟的话。
……
——我是蝴蝶,还是树叶?
……
【现在我们是通过一面模糊的镜子观看,但到那时我们将面对面的看清:现在我所知道的,只是一部分,但到那时我将全然知晓,如同我被全然知晓。】
【——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 12节】
……
第1065章 “映射,倒映,注视,交错。”
“苏凛”护在了苏明安身前,流火四溢。
“既然已经清楚自己是蝶,就别想着违背养蝶人。苏凛-2918,你的生死并不取决你自己。”苏文笙说。
苏明安望着苏凛,他的脊背依旧笔直,身周缭绕着金红色的烈火。可就算这个苏凛全力出手,必定也比真苏凛差之千里,仿制品是比不过神的。
“那便试试。”苏凛神情不变,剑尖前指。
火光描摹着他的侧颜,眼眸含着深邃的金。当他凝视前方,眼神中的光芒仿佛能将所有的阻碍烧灼殆尽。
苏明安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短暂的迷茫,但迷茫很快就消退了。被植入的“人设”也好,假的“生命”也好,“苏凛”向来坚定。
苏明安凝视着对峙的二人,脑中梳理着思路。
第十世界被复制为42293个副本,每个副本都存在10000名玩家。在苏明安所处的这42293分之一的副本中,它被“拆解”为了10000份,每份中只有1个真玩家,这个真玩家见到的其他9999个玩家都是假的。
“拆解”,意为真正的拆解,它无法用简单的言语形容,不是切布丁。而像是一个完整的细胞被分化成了10000份,每份里面都会有细胞核、细胞膜、细胞质。
10000名玩家被分到了10000个时代,他们成为了各自时代的【主角】,【主角】的行为可以“映射”到其他时代。而除【主角】之外的人,他们的行为来源于历史旧迹或其他9999个时代【主角】的映射。
就像诺尔,他一开始诞生于魔女时代,他是魔女时代的【主角】。他在魔女时代的行为便会“映射”到其他时代:比如诺尔曾经在魔女时代的海边遇到过假苏明安,与此同时,现世时代的苏明安也会在海边遇到假诺尔——就像一种【互为镜面】。
——你看到的“他”是假的,是他的时代的“映射”。
——他看到的“你”也是假的,也是你所在时代的“映射”。
然而,如果打碎了这层镜面,其实你们是遇见了的。
相互映射,相互倒映,相互注视,相互交错。
……
【苏明安有一种次元壁被打破的感觉。说起来,他已经遇见了数次现世与游戏相似的场面。】
【现世中,一名叫作“黑鹊”的青年建立了霍牧黎尔国。与此同时,《少女梦想计划》也有一个霍牧黎尔国。】
【现世中“异种王即将复苏”的消息出现。与此同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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