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的啊!”
“那怎么了,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嘴上说喜欢你就是真的喜欢你吗,你这个年纪就——”
“我要跟他结婚!”路柔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我必须跟他结婚啊,我没地方去了!!”
陆灼颂声音一滞,话语戛然而止。
路柔红了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脸上那些廉价化妆品全都花了,一缕缕黑汤流下去。
“你以为我愿意吗!”她发抖着,失控地大叫,“我没钱啊,你懂不懂,没钱!我妈不管我!”
“我爸妈离婚之后谁都不管我了,我妈二婚了!有了我弟弟之后她就不管我了,钱都不愿意给我!我根本就没钱吃饭,最近她连家门都换了,新的钥匙没我的份!你知道吗,没有我的!家里一共就三个人要有钥匙,我弟弟才三岁!”
“她在赶我走啊,我除了结婚,还怎么能有个家!?”
“我当然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了,他有一群女朋友!可我能怎么办,我能选吗!”路柔朝他喊,“我怎么选,你告诉我啊!”
满脸的妆都哭花了,她抽噎几下,又抬手去抹。廉价的粉底液混着黑漆漆的眼线,在她脸上被胡乱抹成一个扭曲的怪物。
忽然满场都静了,再没人说话。安庭怅然地抬头看去,看见那些原本来者不善的精神小伙小妹全都尴尬了脸。
有人沉默地低头,看起来有些感同身受;有人还是不屑地笑着,满脸看不起,但没出声。
那峰哥最为不屑——一个女孩的不幸,在他脸上,只变成不屑一顾的无语嘲讽。
安庭拧起眉来,想起那个杂物间。
忽然,陆灼颂重重叹息了声。安庭一抬头,看见他垂头揉了揉自己的红毛脑袋,然后就直起身,朝着四面八方挥挥手:“都过来。”
一群大背头墨镜立即就从四面八方乌泱泱地压了过来。
一群精神小伙见状,惊叫几声,吓得后退。
陆灼颂不以为然,又朝着远方画了个圈,往自己身边一点,比了个手势,最后打了个响指。
远处的保镖会了意,回到车上,从善如流地开来一辆劳斯莱斯,大咧咧地停在少年们身边。
车门打开,陆灼颂一把拽过路柔,二话不说就往里一塞。
路柔一声惊叫,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摔在劳斯莱斯里面柔软的座位上。
她往外一抬头,就看见陆灼颂一脚把峰哥踹飞了出去,怒骂了一声:“再来找她,我揍死你!”
其余的一群人上来想打他,但旁边围了一圈钢浇铁铸般的保镖,愣是没一个人敢动。
胖哥脸色扭曲半天,拿出手机打电话,始终没人接。
他气得大叫:“郑少不是说要搞你吗!?”
陆灼颂像听见了个笑话似的,哈哈一笑,下令:“打他!”
一群保镖就冲上去,把这一群问题少年摁在地上。
一时间,惊叫声惨叫声响作一团,陆灼颂头都不回,钻上了劳斯莱斯。
陈诀和安庭也跟着上来了,俩人识相地坐到后面。陆灼颂一屁股坐在路柔旁边的位置上,问她:“你家在哪儿。”
路柔傻傻的:“诶?”
“说话,你妈家在哪儿。”陆灼颂撇她一眼,“灼哥给你个新家。”
夜幕四合的时候,劳斯莱斯停在了新城一幢高档小区的楼下。
陆灼颂挂掉不知打给了谁的电话,下车去了。
路柔傻愣愣地跟在后面。
陆灼颂从新城陆氏公司叫来的人已经在楼下等候,是专门来陪他走手续的。陆灼颂一走过去,他就朝他深深一鞠躬,恭恭敬敬叫了声二少,就带着他一路上了七楼。
两下敲门过后,门开了,路柔她妈在门后抱着三岁大的儿子。
看见来人,她愣在门口。
陆氏的人交出一系列证明身份的东西后,开门见山道:“陆氏希望收养您的女儿路柔。”
一句话把路柔打成了个傻子。
她愣着目光,看见她妈露出跟自己一样的呆傻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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