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足音。
许烬下意识侧头,正见副主席抱着双臂向他们这处走近,面无表情,薄透镜片闪过冷光,衬得视线尤为锐利。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皮肤立刻刺痒起来。
他又收回目光,忽略身上的不适,只把温疏从地上扶起来,担忧问:“对不起,哥哥没事吧?”
“没事。”温疏微笑摇头,顺手又摸了一把他的脑袋,“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哥哥再见。”
本来见哥哥皱眉还有些担心,这一下又好像没事,许烬轻轻舒口气,以为他还有事要忙,便没有过多纠缠,乖乖点头离开。
温疏慢条斯理地整理仪容、轻拍身上的尘土,弄完才睨了眼齐云朔,“你那边工作都做完了?”
“呵,刚刚才忙完。”齐云朔抱臂看着他,冷笑一声,“比不上主席游刃有余,还有空和别人调/情。”
这话说得尖锐,温疏却没生气,只是低笑了声,“没有,那只是意外。”
“意外?呵。”齐云朔轻声重复,又冷笑了声,眉心紧拧,几乎咬牙切齿,“和他跳舞也是意外?主动牵着他的手放你腰上也是意外?”
“嗯?不是说才忙完吗?”温疏轻轻挑眉,“你什么时候来的?看了那么久呢?”
齐云朔撇过头冷哼一声,不说话。
“我和别人跳个舞都不行?”温疏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那早上开会的时候,他们提议的那个,你怎么不反对?”
早上学生会开会决定,霜月庆典的晚宴,除了往年都有的固定流程,今年还加了点小游戏。其中有一个特别的奖品,是和主席大人共舞一曲。
“主席这么喜欢和别人跳舞,我哪里敢反对?”齐云朔冷笑。
开会的时候,温疏本人都没意见,甚至欣然接受,他要有什么意见?他敢有什么意见?只能——
“哦,你要黑幕你自己是吧?”
没想到被一眼看穿,齐云朔猛地转脸看温疏,只见对方盯着自己,笑得恶劣又勾人。
这一看就是又想作弄人了。
他不由恼羞成怒,咬紧牙盯着温疏,憋得眼圈发红,忍不住开口:“你明明都答应我了,不和别人走太近,为什么……”
“哦?”
温疏挑眉,双目紧盯着他,一步步向他走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
“我答应了,就必须做到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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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怎么会有人……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种话?
难道什么关系都不是,就可以随便食言吗?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吗?
齐云朔咬紧牙,死死盯着温疏,只觉对方脸上的笑意分外刺目,令他眼眶发酸,视野一瞬模糊。
他微闭上眼,深深呼吸着,努力尝试平复,“……你亲口给我的承诺,不需要遵守,平常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明明开口时,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心平气和地与对方理论,话出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颤抖,含着明显的哭腔,说不出的卑微和幽怨。
而温疏还是笑着,无动于衷,像是嘲讽。
他不由恼羞成怒,克制不住地拔高音量,怒吼出声,“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说啊?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他愤怒的质问在空旷的礼堂中回荡,锐利刺耳。
对方终于敛了笑,却眉目平淡,冷静得残酷,抱着双臂不发一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旁观他的歇斯底里,像在看戏。
齐云朔不由睁大眼,盯着温疏发怔,急促地喘息着,只觉胸口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却忽然反应过来,温疏好像一直没变,给他的承诺从没兑现过。
他第一次见温疏,是在中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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