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正受庇于神篱道场中心出。
这种感觉很微妙, 因为这本该是他告知炭治郎的信息。
五天后就是约定好可以去见灶门一家的日子了。
炭治郎才刚刚加入鬼杀队,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囊中羞涩。义勇很干脆地掏出自己的钱袋,推到他面前。
炭治郎承诺等发了工资就还, 义勇对此并不在意。
钱对他来说,从来就只是数字。如果可以炭治郎的一切开销他都可以承担。
炭治郎为母亲选了柔软保暖的围巾, 为竹雄挑了新刨刀,为花子买了漂亮的蝴蝶结发夹,为六太和茂准备了新奇的西洋进口玩具。
他仔细打包,眉眼温柔, 仿佛要将错过的所有时光, 都浓缩进这些礼物里。
他太想念他们了。上次探望祢豆子时还能克制, 因为记忆中妹妹至少活着。
可母亲和弟妹……
义勇默默看着,然后觉得自己也该准备些什么。
初次正式见面, 空手不合礼数,这是鳞泷师傅早年教导过的、为数不多的世俗礼节。
他不擅此道,在布料和成衣铺前踌躇良久。最终, 他选了订做了几套适合不同年龄孩子穿着的和服。
应该……没有问题吧?他有些不确定。
父母早逝, 与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短暂而清苦, 其后便是狭雾山的训练,再之后加入鬼杀队开始斩鬼生涯。
这种平常人家走动往来、表达心意的礼节,于他而言, 很陌生。
不过,当他看向炭治郎,将选好的东西指给对方看时,少年只是笑着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很合适,义勇。妈妈和弟弟妹妹们会喜欢的。”
这让义勇心中那点微小的不确定,稍稍安定了些。炭治郎说好,那大概就是好的。
五日后,两人一同前往神篱道场中心深处。
山路蜿蜒,炭治郎提着所有大包小包(他坚持,义勇拗不过)。
义勇跟他在身后,竟然也有几分紧张。
叩响木门,来开门的正是灶门葵枝
。
她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到炭治郎的瞬间,眼中全是的喜悦。
“快进来,外面冷。”她侧身让开,语气是母亲特有的柔软。
炭治郎放下礼物,轻轻拥抱了母亲。
葵枝瞬间明了,用力回抱长子。
竹雄、花子、六太和茂闻声也跑了出来,围着炭治郎叽叽喳喳。
炭治郎挨个摸着他们的头,因为听从神篱巫女服建议不能直呼他们的真名,只能根据排序,笑着叫道。
“二弟,二妹,三弟,四弟,我回来了”
然后,他转向门口,很自然地伸手将还有些局促的义勇轻轻拉进屋,向家人们介绍。
“这是我的师兄,富冈义勇。”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门口有些无措的义勇身上。
义勇:“……”
他感到脸皮有些发烫。在炭治郎鼓励的眼神示意下,他硬着头皮,学着炭治郎的称呼,对着灶门葵枝,很认真的一字一句都开口道。
“……妈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说完,他自己先被这称呼激得一个激灵。
等等,我刚才叫了什么?!
明明叫“灶门夫人”也行的啊! 义勇内心疯狂尖叫,冷白的脸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
这感觉太奇怪了!紧接着,他转向几个眼巴巴看着他的孩子,继续打招呼道。
“二弟,二妹,三弟,四弟,你们好。”
义勇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几乎要烧起来。
这诡异的既视感是是怎么回事?
这气氛、这称呼、这场面……怎么那么像新妇刚过门,拜见婆婆和小叔子、小姑子。
尤其是当灶门葵枝用一种混合了慈爱的欣慰目光看向他时,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他不是!他没有!他只是陪炭治郎来看望家人!虽然、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有点……
但见家长什么的,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为什么是他在叫“妈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