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牛郎和织女见面了,下一步就应该是互帮互助和好。
接着,她眼睁睁看着冯闯敲响陈罪的房门,然后让陈罪帮许令搬箱子。
什么?!
陈罪抱着手臂懒洋洋地倚靠在门框上,看看楼下手足无措的许令说:“不关我事。”
砰的一声,门被无情地关上。
陈罪从不多管闲事。
许令很尴尬地目睹全程,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当初那个鞍前马后生怕自己动点手就会累到的冯闯,如今却连个箱子都不愿意帮自己搬,她整个人都觉得热,感到难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在下面走来走去。
而在门缝里偷窥的裴梦一脸无语,冯闯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她哐当一声打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冯闯面前给他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下楼走到许令身前,作势要提起箱子。
还未等她拎起箱子,陈罪就忽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楼梯转角,单手提起许令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把东西搬上楼。
路过冯闯时,陈罪空闲的那只手还拍了拍冯闯的肩膀,侧目说道:
“像个男人。”
许令和裴梦紧随其后,许令逃似地回了房间,没看冯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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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怪我,我真没想到冯闯他现在这样。”
裴梦进门就给许令道歉。
“不怪你的。”
许令勉强笑笑,表情僵硬,她接过陈罪手里的箱子,开口说谢谢。
看着许令怯懦的样子,裴梦心里不是滋味,被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许令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哪受过这种委屈。
陈罪也把妹妹的担忧看在眼里,他手撑着桌子,不疾不徐地说道:
“让一个人后悔的方法是失去,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才会知道对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之后就会拼命地想要抓住对方。”
裴梦和许令听后一齐疑惑地看向陈罪。
什么意思?
陈罪叹口气,转身转开房门走出去。
“你们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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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没食欲,冯闯不出门。
裴梦只能和陈罪一起去山庄吃晚饭。
阳城的冬季天黑得很早,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裴梦走在陈罪身侧,思考着哥哥的话。
当年自己的离开,会让哥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吗?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又分离。
忽然觉得可笑,这不是肯定的吗?她是不值一提的位置。
不然就不会删掉自己的微信,不然就不会不回自己的消息,不然就不会把自己扔在美国十年。
她摇摇头,想把这些想法抛诸脑后,她和陈罪没可能了,许令和冯闯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反正上一世这俩人是在一起的,你侬我侬电锯都分不开。
不过,裴梦不敢笃定,毕竟这一世发生太多的事都和以前不一样。
“想吃什么?”
陈罪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页一页翻过自助菜单,坐在座位对面问发呆好久的裴梦。
“都,都行。”裴梦缓过神来。
“去自助台自己选些水果,我去拿饭。”
陈罪合上菜单,询问道:“西班牙海鲜饭可以吧?”
裴梦点点头。
两人起身一起走向自助台。
“陈罪?”
听到有人叫陈罪的名字,裴梦也跟着回头。
面前的男孩长得与陈罪有几分相似,也有一双狭长的凤眼,不过看着气质没陈罪冷。他穿着宽松的os套头卫衣,寸头,耳朵上还订着银色的钻石耳钉,身高甚至比陈罪还要高一些,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三个字——不好惹。
而他旁边的女孩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尺码偏大的上衣,平平淡淡的黑色裤子,似乎还有些长,整个人怯生生的,不过长得却很清秀。
裴梦觉得这男孩有些眼熟,好像从哪里见过。
“表哥。”
陈罪放下餐盘跟男孩打招呼。
“哥就哥呗,还非得加个表。”
原来这是陈罪的表哥,陈罪伯父的独子,陈澍。
阳城知名纨绔富二代,前几年裴梦一直听过他的事迹,例如和同班同学打架啦,在街上非法赛车被抓啦,一掷千金买下什么倒闭破店铺啦等等,活得那叫一个肆意潇洒。
陈澍上下打量陈罪和他身旁的眼熟女孩,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罪。
“这位是弟妹?陈罪你真是出息了,带女朋友泡温泉。”
裴梦闻言一惊,从哪看出来的?怎么就弟妹了?表哥你不要再刺激他了好吗?这不又成乱/伦了?
“不是不是,我是裴梦。”
裴梦连忙解释,生怕她哥误会什么。
谁知这一解释,陈澍的眼神更讳莫如深了。
“你,是他妹妹?这样啊——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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