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递了出去。
云珏敛眸看他,上前一步将之前松开的人抵在门上时,那拂在脸上的手却是轻轻松开,轻弹了一下他的脸皮笑道:“但这也不代表着我会对你有求必应……你看起来想咬我。”
云珏盯着他,气息靠近直接吻上了他的唇道:“你猜对了。”
青年覆面而来,裴濯手指轻动,即使心里有所准备,却仍然在那极紧的怀抱和恍若要将人吞噬的吻中被挑动了气息和内心的火焰。
灼热的气息肆意流淌,时时容易侵蚀尚且清明的神智,让人变得乱七八糟。
可抱着他的人亲吻的那么认真,就好像咫尺之间他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想要掰开了,揉碎在身体里一样渴求不得。
裴濯抱住了他的腰身,扯紧他背后的衣服回吻过去时,青年的气息一顿,而这个吻也在下一刻变得愈发燎原失控了起来。
……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裴濯坐在沙发上,没去换被扯开了两颗扣子的衣服,看着那带着些许怨念的将背着的吉他放在一旁的青年问道。
“这个。”云珏打开了吉他附带的包,从其中抽出门票递了过去道,“给你。”
“什么?”裴濯倾身去看,对方也拿着那很明显是票的东西靠近,只是在其上的字样落入裴濯的眼中时,他的眸中划过了一抹微讶,“音乐会门票?”
“嗯,陈川给我的,据说是刚从国外巡演回来的钢琴家,很有名。”青年落座,介绍的倒是很顺畅,只是神色之中略带了些不自然,“可以陶冶情操。”
“我一个人陶冶情操啊?”裴濯笑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青年眸色微沉。
“可是你不是说陶冶情操吗?”裴濯靠在沙发上笑道,“怎么我复述你的话,你还生气呢?”
“不要算了。”云珏看着他,收回了门票。
“哎,要!”裴濯坐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道,“我要,当然要了,你这小朋友怎么不经逗?”
“不经逗?”云珏唇角轻轻扯起,将手从他的手腕下挪开,扬着那张票道,“想要啊,求我。”
裴濯看着他,伸手去够他手上那张票道:“嗯,求你了。”
“不给。”云珏向后扬手,那本来应该去碰票的手,扣上的却是他的手腕。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室内的缘故,男人掌心的温度很高,习惯性佩戴手表的手看起来指骨分明,透着清贵和讲究的好看。
而手腕处连接着心跳,哪里经受得住那样的温度。
停驻在手腕上的视线轻移,视线对接之时,裴濯轻轻松开了力道,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笑道:“小朋友这么容易心浮气躁?”
“小朋友也能让你心浮气躁。”云珏与他鼻尖轻碰,夹着那张票扶上了他的腰。
“确实能。”裴濯能够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而扣在腰身上的力道更是让这种热意直接肆无忌惮的蔓延加剧,时时侵蚀着理智。
少年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拥有着成年人好像永远逝去和羡慕的朝气,而这样的朝气和锐意拥有着无限的生命力,吸引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去追逐和靠近。
“我认输。”裴濯在他的吻贴上时轻声说道,即使对上了青年不那么满意的神色,也没有收回前言,而是略微分开笑道,“你不会真打算今晚和我上床吧?”
青年眸光微抬,裴濯在那一瞬间看到他脸颊上染上的微红时目光一顿,而那双向来直视而锐利的眸中更是有几分青涩的错愕与懊恼,略微对视,似乎想要谴责他一二,却只是沉下气息别过了视线。
这让裴濯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面前的青年才不过十八。
或许十八已经成年,但恋爱的观念很有可能还停留在接吻拥抱这些层面上,上床,那似乎应该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
属于成年人之间糟糕的事情。
而青年的恋爱观,很明显有些……纯情。
是的,即使他混迹于夜场,看起来很不好惹,而且异性缘很好的样子。
但据说之前的家教很严。
“之前没谈过恋爱?”裴濯看着青年没有看向他,而是似乎正在经历着惊涛骇浪的眸色问道。
“如果你想今晚上床,也可以。”青年抬眸,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他道。
“我不想。”裴濯觉得他好像误人子弟了。
“你说都说了,你觉得我会信?”云珏略微扬眉看向他道。
裴濯觉得他不会信,因为话说出口的时候,就是代表想了,亲吻时的热度,拥抱时靠近的体温,被允许的不会带来厌恶感而是舒适感的触碰,都代表着身体对这种感觉的食髓知味。
但理性上不想,少年人可以只受感情驱动,但成年人却需要考虑责任和后果,至少不应该这么快的发生。
裴濯没有接话,而是转身拾取了那张落在身后的票笑道:“我们去约会吧。”
而话语出口时,他清晰的看到了青年眼睑的轻抬,一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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