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摇头:“不了,下午还要比赛。”
宫治:“要吃,谢谢。”
宫侑转头:“蠢治你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宫治:“你说的关我什么事。”
秋山夕顿时觉得自己就不该搭话,她将包递给宫治让他吃自助餐,自己眼不见心不烦地又向北信介方向靠了靠。
“这球能传得更好。”
北信介和秋山夕在一起看比赛的时候本来就会给她解释一些,所以秋山夕毫无防备地接了一句:“是不是二传传高了啊。”
她摸了摸下巴:“蹲下去一点会不会更好。”
“诶?”宫侑坐在秋山夕的正后方,声音在她头顶清晰地响起:“秋山是这样想的啊?”
秋山夕:糟糕,忘记这两个人坐在后面了。
她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头都不敢回:“我瞎说的。”
“别啊。”宫侑这回是真的感兴趣:“为什么这样想,告诉我呗,告诉我呗?”
秋山夕死要面子:“真的瞎说的。”
“瞎说能说这么准。”宫侑笑嘻嘻地:“我不信。”
想!干!啥!
秋山夕疯狂扯北信介的衣角。
北信介无奈地打断:“阿侑。”
“学长不好奇吗?”
北信介心里倒是有点猜测,秋山夕迄今为止看的百分之八十的比赛都是稻荷崎,她因为运动神经几乎没有,排球知识聊胜于无,所以在看比赛的时候眼睛只能跟得上一个人的动作。
稻荷崎里面的那个人就是宫侑。
她对所有位置里观察最仔细的应该就是二传。
所以为什么不回答呢。
让秋山夕说出什么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蹲得更低之类的话?
绝对不可能。
宫侑还在喋喋不休地:“面对那种主攻手居然会传出差不多就行的球,真是的,这不是连外行人都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宫治吃人嘴短,隐晦地恭维了一句:“都看出来了还叫外行?”
“是哦。”宫侑认同地:“天天看我们学校打球熏陶出来了吧?”
误打误撞居然说对了,秋山夕悄悄翻了个白眼,无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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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熟络no
没有社交礼貌yes
两个不在意人际关系的人凑一块了所以看起来比较熟什么的
第二天的比赛出乎意料地长, 一直到七点钟都还有比赛没有开始,秋山夕以此理由当作免死金牌赖在这边拖拖拉拉地不想回家。
比赛基本看个热闹,冰冷坚硬的椅子坐了一天还意犹未尽, 换做几个月前的秋山夕在八卦里听到这段一定会评价其为究极恋爱脑, 但放在自己的身上只能说是歌颂伟大的爱情。
从这边坐地铁回去起码要一个小时,再不走都要影响到她睡觉的时间了, 北信介自然不允, 两人各执一词最后各退一步, 一起去吃个晚饭就直接回家。
夜晚的室外已经极其寒冷,幸好秋山夕防护周全。
两人都穿着长长的羽绒服,一起走在东京街头,这个时间多数的观众都已经走了,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其余学校的选手,出了体育馆放眼望去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路灯在黑暗中发着不算明亮的光芒, 眼前场景不断地明暗交织,秋山夕垂下眼帘只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小片路。
“我还以为今天会有更大的考验呢。”
“嘛。”秋山夕倒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小声嘟囔着:“没什么好考验的吧。”
“我倒是蛮能理解你家人的心情的。”北信介抬起头,夜色下视线受阻,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天空雾蒙蒙的。
“我说过的吧。”秋山夕不满地轻哼:“信介哥和我才是一边的。”
“千代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哦。”北信介揉了揉她的头, 明明就很在意,就是因为在意才会一直拖着。
秋山夕帽子围巾口罩都带得严严实实,扬起张脸冲着北信介瓮声瓮气地:“才没有。”
别说想法了, 她连脸都没露出来, 怎么可能写得上。
已经过了正经的晚饭时间,秋山夕饿过了劲,反倒没什么想吃的, 草率地选择了拐角遇见的第一家饭馆,是一家拉面馆。
秋山夕点了小碗的汤面,小口地喝着热汤,被室外冷到有些僵硬的身体缓慢地舒展开,她呼出口热气小声地说:“姐姐应该不会找信介哥了。”
北信介挑眉:“千代做了什么吗?”
“不是我哦。”秋山夕想起自己昨天下楼梯的时候听到的对话,因为姐姐一直没有回房间她有些好奇地寻了下去,没想到正好听到客厅的人在聊天。
北信介迅速地反应过来了:“奶奶?”
秋山夕嗯了一声,促狭地:“奶奶帮你说了不少好话来的。”
“真的吗?”北信介一个字也没信:“千代偶尔也坦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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