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关雎,连带着凌柏和凌月明的旧怨又被提起。游云开无法左右态势发展,幸而此前他朝郑稚初提出了唯一要求:不许过度影响到现在的关忻,于是有关关忻的边角料刚冒头就被按下去,多数的注意力给到了凌柏和他被收监的现任妻子。
随着大戏愈演愈烈,阿堇判断了一番局势,见缝插针抛出他和三山秘书的录音。出于自保,也抱着向游云开示好的意思,录音剪掉了指控三山强暴凌月明的部分,只保留了“三山授意他搞垮游云开”的部分,托福吃瓜众振裘持领的联想能力,很快有人分析出三山针对游云开这一小人物,本质上是炮轰洛伦佐,这恰好佐证了对三山的讨伐师出有名。
油花层出不穷,火势越燃越旺,后续连日不绝。看着陆飞鸢转来的游云开在大秀直播中倒戈的视频片段,关忻看不到评论里称赞的什么热血方刚,只看到他在玩火自焚!要知道三山之前还发布过“澄清公告”,不论背后费多少筹谋,表面上是偏向游云开的,游云开却当众背叛,彻底走死了往后的路!
脑筋一动,便知这大概是游云开令洛伦佐放弃签他的代价,他自由了,却换游云开声名狼藉前功尽弃,难怪游云开又跟他阳奉阴违没露半点口风!
关忻又气又急,一面暗恼自己思虑不周,以为有郑稚初这位长辈坐镇,不会让游云开吃亏;一面又担心游云开安危,只想逮到他确认他无事后狠狠揍他一顿。焦灼地给游云开打电话,占线,关忻锲而不舍,一边仓促拽下外套风风火火往门口去,被白姨叠声叫住:“忻忻,你干什么去!”
关忻幡然记起家里还有客人,心力一断,冷汗涔涔而下,一阵头晕目眩,凝了凝神说:“今天留不了您了,您也看到了,现在联系不上云开,我总得知道他在哪儿,安不安全……”
白姨将他拉回沙发上坐好,倒了杯温水塞他手里:“他敢这么干,一定计划周详了,反倒是你,突然跑去秀场,是嫌场面还不够乱吗?”
关忻心慌意乱:“话是这么说,但云开一个小虾米哪有胆子闹天宫,显然是被洛伦佐当了枪使!他大好前途就这么被毁了,这个傻子——”
“你先冷静下来,他都有本事让洛伦佐在你的事儿上让步,一定是想好了对策,要知道,就算洛伦佐要使枪,枪也得能开火才行。”
关忻闻言,双眸浮光一闪,眼波朝白姨横去:“云开跟您通过气儿了?”
“说没有那是哄你,云开确实找过我,就是担心你着急上火,”白姨坦然地说,“之前你那么信任他,这次也不该例外。”
上次信任的后果是差点分开,这次虽然不是分开,但事关游云开的前途,还不如分开!
关忻有口难言,急火攻心:“那我也不能坐着干等啊!”
出头的椽子先烂,游云开年轻不经事儿,但他那个神通广大的郑叔叔可是历尽千帆,却不仅不拦着,居然还欺哄利用,这不是欺负人么!
话音刚落,关忻的微信电话应声响起,抓过一看,是池晓瑜的来电,急不可待地接起来:“晓瑜,云开和你在一起吗?”
“你看到新闻了啊,”池晓瑜不疾不徐,“你放心,他在我这儿呢,我们已经平安到家了,他还得应付他父母和学校那边,腾不出空,让我跟你汇报一声,他晚一点回去。”
关忻揪紧的心脏舒展了一些,但到底气得不轻,仍疾言厉色:“有本事瞒着我,就有本事别回来!”
“你确定要这么跟他说?”
“对!”
“好,我会转达的。还有吗?”
关忻倒过一口气,扭头看见白姨一脸无奈,不由窘迫,背过身紧一句慢一句地数落起来:“你们郑叔叔什么意思,让云开一个小孩儿当马前卒,他都还没毕业就落个臭名昭著,以后怎么在行业里立足?”
池晓瑜说:“郑稚初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会欺负小孩儿,是云开自己提出来的计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提前做好了准备,这些让他亲自跟你讲吧。”
关忻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叹口气,阖目捏着鼻梁说:“不好意思,我实在是——”
“你关心则乱,说话难听很正常,我不跟你计较,”池晓瑜说,“其实你着急也没用,这是云开要付出的代价,你再想以身相代,也帮不到他。”
某些风浪只能独自面对,他人什么也做不了。关忻懂得,他再生气再心疼,也不可能为了保护云开,跑回去跟洛伦佐签合约。归根究底,他是气云开瞒着他。
可是不瞒着他,会发生什么?他一定会坚决反对云开入局,云开还得匀出精力应对他。
——与其说他担忧云开担事的能力,不如说他承受不住自我谴责。一想到云开光明的前途为了他堕入未卜,他就无法原谅自己。
而这也是云开最不想见到的——云开不需要也最不想见他自责。
想到这里,关忻心头一热,睁开眼说:“我明白,你告诉他,我没有自责。”
“听到你这么说,别说云开了,我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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