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陶陶。你……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呢,当时一下子就吸引住我了。」温患云忍不住夸讚到。
「谢谢患云哥哥,都是家兄教得好的缘故!」听到温患云的讚美,墨陶陶相当开心,这一点倒是挺像小孩子的。
「陶陶她虽然年幼,但已经会写很难的字了,要一个人写完整封信也没有问题。最近她还开始读官书和典籍,想必再长大一点很快就能成为人人口中称羡的天才吧。」墨祈天说到。
温患云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感到有些震惊。他原先还以为写这封信的孩子至少已经满十二岁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小的孩子。
且这年纪开始读官书和典籍更是令人不可置信,想想自己当年可是花了好几年在准备官试,但却没有考到;而这名小女孩居然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在读这些了。
她和祈天一样,是个天才。或许有时候我们不该以对同年孩子的方法去对待她。
温患云在心中如此确信。
「患云,在去见父亲之前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先陪陪孩子们,顺便带你到墨家里头四处看看如何?」
「好啊好啊!我们也想带患云哥哥介绍家里!」墨祈天刚一话落,孩子们纷纷涌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想介绍自家给温患云认识。
「那就麻烦大家了。」温患云笑着对所有人说到。
孩子们率先跑在前头,一行人先从现在脚站的前院逛起。
墨家的整体的墙面都是基雅的白色调,搭配木质的花窗作为点缀;庭院中铺着草坪及大石块构成的路,边上种着花朵和梅树。
现在是秋末,梅花尚未盛开,想必在过一小段日子,等立冬到来后就能见到美丽的梅花了。
「我们平时很喜欢在院子里玩,有次小辰将纸鳶放到了梅树上,怎样都拿不下来,哭了好一阵子呢!好在祈天哥哥长那么高,一会儿就替我们取下来了。」墨陶陶在梅树边和温患云提起了先前在这儿发生的趣事。
「那个纸鳶是我们母亲生前留下来的,所以孩子们特别珍惜。掉到梅树上那次让纸鳶的纸面变得破损不堪,已经无法正常放起来。我还记得为了修好它,我特地去学了製作纸鳶的方式。」墨祈天笑着补充到。
那是几年前的冬日,梅树正对着已故母亲的房门,墨祈天替孩子们取下纸鳶后,孩子们发现母亲的纸鳶被树枝划破,伤心地抱着它在母亲的房门外嚎啕大哭。
墨祈天见状十分心疼,无论是对孩子们还是这个纸鳶;纸鳶上头留有母亲亲手写下的字,那是这些孩子们对已故母亲的思念之物,如今却因为一个不小心而损坏,也难怪他们会如此伤心。
于是墨祈天决定要修好这个纸鳶。
先前的他从没有做纸鳶的经歷,好在自己是个天才,看了一会儿书上纪录的製作方式后,只花不到一分鐘就学会了。
他先抽换掉断裂的骨架,换上新的后,又小心地裁剪纸张,用极薄的浆糊年补在破损处,避免遮挡住母亲的字跡。
修理完后,墨祈天试飞了一下,没有问题,飞的起来。
随后便在新修好的纸鳶上牵上自己的名字,隔天等孩子们醒后,再邀请他们一併用毛笔在纸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随着纸鳶的升天,自己与母亲的名字也来到了天上,墨祈天和孩子们说,这样一来,在天上的母亲就会看到我们的名字,知道我们还记得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这话,伤心的孩子们终于露出了笑容,不再为弄坏母亲的纸鳶一事而对不起母亲。
「祈天真是个好哥哥。」听到这儿,温患云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夸奖到。
「祈天经常说自己厌恶这个利益的世界,但在孩子们的世界里,你的存在对孩子们来说肯定有如照亮眾生的光芒一样。」
「普照眾生的光芒……」墨祈天深邃的好看眼眸微微地睁大,他没想过自己与家人的互动会在他人眼里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以前,因为自己是家主的缘故,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说,但他总会听到家里年纪较大的下僕在后方区区。
「家主大人感觉完全不想管家业呢……」
「是呀,一天到晚跟墨老爷唱反调也不晓得到底在想什么,整天跟只会跟小孩子混在一块儿,要是把少爷小姐们养成那种不肯赚钱的个性不就糟了?真是一点儿孝心都没有……」
即便墨祈天知道下僕们希望自己多赚钱肯定是希望能拿到更多工资,不过有时听久了,加上父亲一天到晚的怨自己不花心思在家业上,即便自己是个天才,也还是会感到有些烦心。
温患云是第一个给予他和弟妹的相处如此高评价的人。
「我第一次被别人这么说,以前和孩子们玩时都会被说不管家业只顾着玩之类的……」
「但我想要是你只管事业,不理孩子们,他们如今绝对不会像这样笑着。」温患云将手放在胸口上。
是呀,只在乎事业的家庭是怎么样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在温家的大堂里,父亲与兄弟姊妹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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