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有些踟蹰,她久病过几年,知道身体虚弱感觉要死的时候想要什么,但自己只是感觉要死,他是真的……
汗颜道:“惭愧,怕难重逢。”
诸葛亮终于想起来她叫什么了,三十多年前装看不见的时候,小女鬼自我介绍过:“含宜,念一首诗送我,如何?”
“《天马歌》如何?”
诸葛亮想起很多,想起汉武帝通西域,得乌孙马,称天马,作天马歌。后征大宛,得大宛马,复称大宛马为天马,改称乌孙马为西极马,又作天马歌。
多么兴盛的大汉……
“是太白所做。”黛玉含糊其辞,虽然民间流传,说李太白是太白金星转世,毕竟没有考证过:“…駷跃惊矫浮云翻。万里足踯躅,遥瞻阊阖门…”
一首诗念完,姜维忙完了安排伪装拔营的事,回来陪侍丞相。
黛玉抽身离开,又回到五行山下辞别了大圣,睁眼醒来,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有松枝竹叶梅花组成的一瓶清供,摆在抬眼可见的地方。
……
令狐月娥虽然不吃人,修持正道,耳濡目染间,也学会了兄弟们的小把戏。
满脸的纯真无邪,懵懂无知,看起来非常好骗,任凭摆布。人间的女童可能会很有心机,但月娥看起来真的是什么坏心眼都没有的单纯小妖怪一个。
宁国公原本不肯轻信,试探着问:“你主人的师父是谁?她从不肯说,一家人都要瞒着。”
令狐月娥兴冲冲全然不知道保密:“很厉害的,主人不让我说,我悄悄告诉你。”
“老夫亦是她先祖,还能骗你不成?”
月娥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南极降霄宫勾陈大帝执掌万神图,主持人间兵革之事,天生天杀,他座下有名女仙,足智多谋,曾在秦汉之际投生人间,人称张良。”
她既不敢真的编排勾陈大帝如何如何,怕遭神仙捉拿,神仙对造谣生事、挑拨是非、隐善扬恶等事抓的严。也不敢给主人找一个不够格的师父,怕主人听了生气。
张良既有成仙的传说,又像美女,还懂剑术。
什么你问齐天大圣?
主人没有公布,难道月娥敢说吗?
而且我说张良很厉害,我也没说他是主人的师父啊。
小蟒蛇稍一停顿,全然像个得意的小女孩,就连声音都软绵绵夹了起来:“很了不起吧?你们两位老先生,想要重整家风,不用我主人动手,有月娥效劳也足够啦!我主人若要动手,也应当是重整河山那样的大——事——件——”
说的得意起来,小舌尖在朱唇中微露。
宁国公闪过一丝轻蔑,重整河山?那是多少人舍命拼杀换来的。
计划和盘托出,还挺简单:让她变成自己的样子,在梦中痛殴宁国府子孙等人,万一能迷途知返呢。
荣国公这边则不同,这边得用的男丁只有贾政贾琏二人,一个人能力有限,不知道做官升官的道理,一个文化有限,只想听戏吃酒。寄予厚望的宝玉呢,天天只想吃胭脂。
“唉,难办。”
——
东晋史学家孙盛写的《晋阳秋》这本书里却记载了诸葛亮在死之前一件真实的将星陨落事件:有星赤而芒角,形大如碗,自东北西南投于亮(诸葛亮)营。三投,再投,往大,还小。俄而亮(诸葛亮)卒。
第176章
贾母看黛玉正月里还不太高兴,面带悲色,亲戚朋友来拜年顺便看女神童时,黛玉也没有炫耀文墨、张扬名声的快乐,反而写了两首诗打发了客人,就恹恹的回去养病。
又暗暗的在房中点香祭祀,想必是祭祀贾敏。
每天早上儿媳妇孙媳妇都来问安,老太太便说:“明儿花朝节,咱娘儿们也该在一起,好好乐一乐。”
体弱多病的孩子不能隆重的过生日,一个是怕劳动着了,消耗福气,另一个则是回避心态。
就像给男孩打耳朵眼、取女孩儿名字一样,只要不过生日,就不增加岁数,老天爷就想不起收了她。
王熙凤还在守孝,不方便跑过来帮忙操办宴会,贾琏也不能出去应酬,俩人就在家大搞装修。
她如今也素素静静的,穿的和李纨一模一样,头上只简约的挽了几只银簪子,拢着头发,脸上不施粉黛,看得出微微有些疲累,气血不大好:“老太太说得可巧,珍大奶奶昨儿就和我商量,花朝节去东边宁国府里赏花玩乐,又有酒,又有戏,都准备妥当了。”
他们却不知道这是林黛玉的生日,只是老太太爱热闹,有节就要吃喝玩乐。
林黛玉正坐在旁边发呆,听她们说话、争权实在无聊。
贾母搂着她道:“哪可好,桃花,梨花,李花,樱桃花全都开了,叫宝玉花朝节也别去上学,和我们乐一阵子才好。”
邢、王二人都随声附和。
宝玉一听不用上学,当即高兴的不得了:“林妹妹,咱们斗草玩么?凤姐姐,花神灯做了多少?给我拿几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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