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老泪横流:“我不是为了这孽障哭!”
总共养下三个孩子,如今已经去了两个。虽然不喜欢贾赦,毕竟也是亲儿子。
刚哭了一会,黛玉、宝玉等连忙过来安慰她,又搀着这个家族老祖母,往隔出去的贾赦偏院而去。
王熙凤正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贾赦才是荣国府袭爵的男丁,他这一死,大办丧事,极尽哀荣。邢夫人一向吝啬异常,这办丧事的事,还是要琏儿和自己来经办,必要办的周全体面,整个荣国府除了老太太,人人都得披麻戴孝,就连四王八公、满朝文武都要前来吊唁呢!
大老爷去世的事,还要告知吏部,禀奏圣上,这奏折要琏二爷来写,谥号需由礼部奏请,要是武职非战功不谥,那也能等准许贾琏降等袭爵的旨意。又要给亲朋好友报丧。一等将军降等成二等将军,那也不错嘛,兴许琏二爷能某一个差事。
等旨意到手,还有一样麻烦事,二老爷占着荣禧堂,让哥哥偏安一隅,乃是他们母亲的命令。等到贾琏袭爵时,这荣禧堂要是还不给长子一支住着,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搬过去又免不了要受邢夫人挟持,要是能避开两位太太,全权让我管着贾府,那才算是称心如意!
王熙凤正在心里拟定章程,一抬眼,又瞧见迎春站在窗边发愣,虽然她总是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今日到是格外惹人怜:“二姑娘,你先把首饰都摘了,让奶妈给你收着,晚上先和老太太回那边住区,一会叫人做了孝服给你送过去。平儿,你派人去叫针线上人今夜都别睡了,等着赶制孝服。”
又一连串的吩咐下去,叫某某去宁国府报丧,叫某某去京营节度使王家、一门双侯的史家报丧,叫某某去满京城采办白布和细麻布,又叫某某通知厨房和食材采买的,除了老太太碗里别人都不许见荤腥。
邢夫人在旁垂泪不语:白花花的银子,就洒在丧事上用了,真是造孽。
贾母进门之后细细的盘问,邢夫人本来就不善言辞,如今贾赦死了,也不用奉承他,专心奉承老太太:“请两位姑娘避开,我单独说给老太太和琏儿知道。”
迎春无能为力的走了出去。
黛玉安慰了一会父母双亡的二姐姐,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准备写了一封信问父亲安,到时候请贾母代为转交,就和贾府报丧的信一起送过去。
贾母气的差点没昏过去:“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丧事让凤丫头操持,老大身边这些丫头,家生子交给她老子娘带走,外面买的,等丧事之后就赶了出去。他身边这些个姨娘…”
邢夫人:“没生孩子的,便放出去婚配吧。也算是积功累德了。”
别又拿月钱又吃白饭。
亲朋好友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吃席,就这么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史侯夫人甚少亲自去贾府社交,荣国府已算不得国公了,这次毕竟是史老太君的长子去世,不能不去,只当是顺便看一看渝满京城的才女。
应天府知府贾雨村在别人问小女学生文采如何的时候吹她‘才情学术绝尘埃’,毕竟是他自己教过的,难免有脸上贴金的嫌疑。京城里有名的女神仙得了她一副手稿,特意找人裱起来挂在屋里。
一边缝着衣裳,一边问:“湘云,你姑奶奶(贾母)的外孙女儿,别号灵均的那位姑娘,她的诗才究竟如何?”
湘云着实羡慕,以前老太太最疼自己,宝玉和自己最好,现在这个林姐姐一来,老太太只搂着她,宝玉也先缠着她玩、好吃的好玩的先到林姐姐眼前献宝去!小姑娘气呼呼的说:“天下人人都会作诗,偏林姐姐做得好吗?我却不服!”
史侯夫人眉头一皱:“莫非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湘云实实在在的说:“到是能七步成诗,和市面上流传的相同。写的未见的比我强多少,我不爱看她那轻狂样子。又有大名,又有表字,又有雅号,偏她那样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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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这个本来是个伏笔,然后我写着写着就忘了,今天终于想起来了,对不起[化了][化了][化了]她不是真的不努力,是天才理解不了普通人罢了。
贾赦的葬礼应该比秦可卿还嚣张好几倍,凤姐疯狂加班中,但我懒得写了,大概会一跳而过。
原著:凤姐儿知道邢夫人禀性愚犟,只知承顺贾赦以自保,次则婪取财货为自得,家下一应大小事务,俱由贾赦摆布。凡出入银钱事务,一经他手,便克啬异常,以贾赦浪费为名,“须得我就中俭省,方可偿补”,儿女奴仆,一人不靠,一言不听的。
ok了迎春的婚事直接拆了。
第147章
宝钗在家里陪着母亲,做针线,听薛姨妈嘀咕了几十遍你哥哥还没回家,别是惹了什么祸。终于等到月上西楼时候,大门口闹闹哄哄的报进来:“大爷回来了!”
一行人搀扶着醉醺醺的薛蟠进门来,满脸的酒气,一身脂粉香,这年头的口脂不固色,脸上还带着几枚唇印。
薛姨妈温声问:“怎么喝了这许多酒?快给大爷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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