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那些日子,咪儿变得那般不对劲。
“为何会如此?”
“不知。”
不过既然国师在寻那狸奴的下落,想来他是知晓什么了。眼下叛党已被清剿殆尽,他有很多法子会让他开口。
他目光落回她身上,沉沉的,“或许是我与妹妹有缘呢?”
“果真如此!皇兄为何早前不说?”
她忽地想起,自己当着咪儿的面,说了那么多皇兄的坏话,岂不是全被皇兄听见了。还有好几次她沐浴,皇兄岂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
曲闻昭却并不觉得不妥,“此事若让人知晓,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那也不能那皇兄明明可以在我沐浴的时候走开。”
“妹妹似乎忘了,最开始是你抓着我不放的。你还未告诉我,先前在帐内,是何意?”
强词夺理!
她气极,不理他。曲闻昭偏了偏头,轻笑了声,停在她背上的手用了几分力,将人往身前一带,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舌轻轻舔了下她的嘴角,带着一点湿意。安玥身子又僵了几分。
“妹妹可想起来了?”
第85章
她未穿衣裳, 被他这般动作吓到,生怕他再做出旁的什么出格之事, 忙点了下头。
“点头是何意?记得还是不记得?”
“记记得。”
曲闻昭瞟了眼她神情,似猜到她并未想起,从旁提醒了她一句,“妹妹此前主动亲吻我,是何意?”
安玥微怔了瞬,唇瓣微动, 她有些纠结犹豫,又有些退缩。她看了眼四周,“不能等我穿上衣裳再说吗?”
他收回手, “我在外面等你。”
安玥自换好衣裳出了殿, 再跟着曲闻昭一路回到帐中, 未说一句话。一直到帐帘合上,安玥终于抬起头。
她声音不算大,“皇兄以为是何意?”
意外的,不是欺骗,也非置气,是一句问话。他目光落回她面上,“我不知。”
“我也不知。那会他们都说皇兄死了,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可后来那些谣言变得越来越有凭据,到了永州, 局势愈发危急, 我心里觉得有些慌乱。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那几日,我不太高兴。或许是连日奔波造成的。”
“又或许不是。”她抬眼,极认真的看他, “我曾经说,旁人与我是什么关系,取决于他是什么身份。可如今我方知晓,为何春日的池水不一定是绿的,秋日的也不一定是黄的。池水本无色,是俗世给了这些颜色名字,将它们分作不同的颜色,是我心中的成见影响了我的决断。”
曲闻昭紧盯着她面色,难得的,过了片刻,方问:“那如今呢?”
“我是在意皇兄的,胜过何元初,胜过旁的什么适才那贼首说皇兄我方极清晰地察觉,我对皇兄的感情是不同的,皇兄对我而言很重要,可不是兄妹间的重要。因为我后知后觉,在我心里,有个人早已占据了我想要相伴一生之人所在的位置。”
这些话说出来,她竟觉得身子轻盈了许多。
“那皇兄呢?”安玥眼睫轻颤,“皇兄对我又是”
她后颈被压着,那只手将她往前一带,一只唇再度堵了上来。不同于先前那次,他的气息依然灼热,却又带着克制,只是用舌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描摹着她的唇畔,难得的,掺了一抹小心翼翼。就像他心底那股不管不顾,往下堕去的偏执,忽地有了安放之处。
安玥觉得那气息亦跟着充盈在胸口处,如同一股热流,暖暖的。她抬起手臂,主动环过他的脖子,试着去回应。
知道双唇分开。她气息有些乱了,双靥通红,却朝曲闻昭露出一抹笑。
曲闻昭眸光暗了几分,同她对视,“我是什么心意,你不知道吗?”
安玥眼中笑意更甚,“什么心意?”
“我想要一生作伴之人,是你。此事在我心底亦是极为清晰。”
“你从前同我说,害怕来日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我未回你。因为绝不会有那一天,这样的担忧是多余的。人心多变,来日之事确难定论。但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六十载,我只知你我此生必然会纠缠下去。若有一日你先变心,我亦不会放手。”
哪怕将她拉下地狱,生同衾,死同穴,他也绝不会放她离开。
安玥伸出一根小指,轻轻蹭了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拉钩。”
手背似被一道细羽拂过,渗入几分酥痒。他呼吸乱了几分,反手钩住了那只拨乱心弦的饵,力道不重,唯独一双眸子黑沉一片,似有什么翻滚其间,下一刻就要冲垮堤岸汹涌而出,倾覆而上,将人吞噬。
安玥未察觉他神色,一双目光落在二人勾在一处的手指上,而后看准时机抬起拇指,在他指腹轻碰了下,“盖章。”
许是因为帐内温度太高,有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指尖发烫,还残又些许湿意,往他指腹上摁了下,一触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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