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温斯眼中含笑,“那你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
安格斯仍是腼腆地点头。
安格斯的发情期持续了两天,这两天阿萨温斯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书店,每天下午会和利欧和凯恩去玩。
他们现在不去捡石头了,而是在小巷里玩躲猫猫,第二天幼崽神秘兮兮地说要带阿萨温斯去一个好地方,到了后阿萨温斯才知道,他们是来捉虫子的。
利欧和凯恩是捉虫的好手,他们捏着粉色的肉虫,请阿萨温斯吃。
阿萨温斯拒绝了,两个幼崽一脸惋惜,好像他错过了什么美味,然后擦擦嘴角的口水,把肉虫扔进了嘴里。
阿萨温斯急忙别过脸,胃里一阵翻涌,好悬没吐出来。
幼崽咂咂嘴,对阿萨温斯说:“你真是损失大了!”
凯恩拿起一只跟蟑螂长得差不多的虫子,又问:“这个你吃吗?”
阿萨温斯摇头,凯恩咔嘣啦嘣地咀嚼起来。
“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哎,”利欧冲着阿萨温斯略显慌张的背影喊:“不要忘了,明天老时间老地方!”
阿萨温斯停住脚,扭过头问:“明天有什么活动?”
“躲猫猫和捉虫子啊。”
阿萨温斯喉结滚动,他艰难道:“明天我也有事。”
话音刚落,阿萨温斯就落荒而逃了。
“阿萨温斯怎么了?他又生病了?他有什么事啊?”
利欧边吃边说:“我们不要再捉虫子吃了,阿萨温斯笨笨的,一条都抓不到,当然不好意思吃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好朋友啊。”
“大人都这样,很要面子的。”
阿萨温斯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路跑回去,刚推开小院的门,就见安格斯杵在门口。
安格斯眼神闪躲,“你去干什么了?回来得好晚。”
“这么快,发情期不是三天吗?”
“有时候是两天。”安格斯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扭扭捏捏的。
“哦这样啊。”阿萨温斯说着勾了勾安格斯的小指。
楼梯很窄,不能容纳两人并肩,阿萨温斯走在前面,问安格斯这两天的情况。
安格斯慢吞吞地回答着,眼睛不住地往阿萨温斯后腰处瞟。
阿萨温斯穿着简单宽松的黑裤白t,抬腿上台阶时会撑出一点弧度,安格斯看了两眼脸就热了,急忙垂着头盯台阶。
走到六楼时,阿萨温斯开始发出稍重的喘气声,安格斯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进门后安格斯老实坐在椅子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蜜露……阿萨温斯说,会给他自己的蜜露喝。
一想到这儿,安格斯就控制不住地情动。
阿萨温斯洗了个澡,出来时穿着柔软的薄睡衣,他走到安格斯身边,用手指抚过安格斯的脸颊。
安格斯抬头看他,他撩起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窄瘦的腰。
蜜腺在尾椎上方。
阿萨温斯的手也软,像团云似的拉着安格斯,他的手掌贴在后腰时,几乎被那韧薄肌肉的触感捕获。
…………
…………
…………
蜜露清甜,香气和味道都恰到好处,鼻尖抵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安格斯蹭了蹭,啪的一声,手背上挨了一巴掌。
“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抓疼我了。”
安格斯急忙松了劲,揉了揉阿萨温斯的腰侧。
“对不起……”
他从后面抱住阿萨温斯,下巴垫在肩头,“你还没说没关系。”
阿萨温斯说没关系,又用手肘戳了戳安格斯,“去拧条毛巾擦一擦,都是你的口水。”
“嗯。”
安格斯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阿萨温斯趴在床上,安格斯手里拿着毛巾,盯着后腰看了会才问:“有点红,没事吧。”
阿萨温斯扭头看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怎么下口这么狠?”
说完他又趴回去,“我现在浑身没劲儿,罚你给我扫地洗衣。”
安格斯嗯了声,仔细地擦拭阿萨温斯的后背,别说扫地洗衣,他什么都情愿为阿萨温斯做。
太阳已经落山了,安格斯赖在床上不走,挺大一个人硬往阿萨温斯怀里挤。
阿萨温斯逗乐他道:“再不走姑妈就要上来抓你了。”
安格斯猛地支起身子,不太高兴地盯着阿萨温斯看。
阿萨温斯眼底含春:“怎么,生气了?”
安格斯嘴笨,脑子又糊成了一团,他想争辩,却吐不出什么有说服力的话,只能默默缩回阿萨温斯怀里。
阿萨温斯用手托住安格斯的下巴,隔靴搔痒似的摸,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指腹在喉结上停留了会。
那一小片被摩挲的皮肤像是要起火,安格斯觉得自己在升温、沸腾,阿萨温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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