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阿萨温斯腾不出手去安抚安格斯,换气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好在很快就到岸边了。
“一点小伤,没事的。”
安格斯沉默不语。
他的衣服被撑破了,整个人□□,几分钟后两人上了岸,他并没急着变回原始形态,而是捧着阿萨温斯的手,低下头——
阿萨温斯只觉一个湿热的事物在伤口上舔舐,不停地……
他头皮一炸,下意识把手往外抽,但安格斯握得紧,他没抽出来。
“没事了,不疼……先回去吧,那个人再追上来了。”
“嗯……”
一声带着哭腔的哽咽。
阿萨温斯瞬间头大了。
安格斯没衣服穿,虽说第三区的路灯十盏里有一半在发光的都不错了,但裸着在大街上晃来晃去实在有伤风化,于是安格斯变回了虫体。
这是阿萨温斯第一次看清他的原始形态,着实被震惊到了。
安格斯的身高接近四米,通身布满深棕色的甲壳,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头部长有两根触角,口器无比锋利,仿佛能轻易穿刺厚重的甲壳,而背后的翅膀显然无法承担这个庞然大物飞行的重担,已经退化了。
阿萨温斯从安格斯的人类形态判断出他最低也是个c级,现在看到他的虫体,阿萨温斯预估安格斯应该可以达到a级。
成年雄虫品阶分为:s、a、b、c、d、f,品阶高低由前至后依次递减。
c以下的无法呈现出正常人类面貌,虫体也更加孱弱,品阶越往上虫体越庞大。
阿萨温斯和安格斯并排走在路上,越走腿越软,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冰凉河水中出来的原因,他浑身发冷,心跳加速。
等熟悉的小区出现在眼前时,阿萨温斯才终于松了口气。
小院门前,姑妈焦急地不停张望,瞄见两人后大步跑过来,握紧拳头就往安格斯的虫体上锤。
姑妈是个强壮的蜜虫,一拳头下去,沉重的闷响声骤起,“你去哪儿了?!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宵禁了还不回来!你要急死我吗,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吼完安格斯,姑妈把目光转移到阿萨温斯身上,见他浑身湿透,冷哼一声道:“你又在搞什么鬼?大晚上的还去游泳?一个蜜虫成天不知检点……”
“姑妈,是我不回来,和阿萨温斯没关系……”
说着挤开姑妈,让阿萨温斯先走。
“先去我房间吧。”
阿萨温斯嗯了声,姑妈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他走到安格斯的房间前把门打开,正疑惑安格斯要怎么进去时,转头一看,安格斯已经变回了人类大小,只不过头以下的部位都由甲片覆盖。
阿萨温斯的心脏狠狠跳了下,猛地把头转了回去。
他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安格斯拉着阿萨温斯进屋,先让他去洗澡。
阿萨温斯心惊肉跳地走进卫生间,随便冲了下就出来了,他现在穿的是安格斯的衣服,很大,尺寸非常不合适。
安格斯则套了件浴袍,已经变回了正常人类的模样。
桌上放着姑妈煮的甜汤,安格斯低着头给阿萨温斯手上的伤口消毒。
“我不该去捡石头……”安格斯的眼眶红了,没一会儿功夫眼泪就砸到阿萨温斯手上。
“……这么多伤口,”安格斯一撸阿萨温斯的袖子,发现胳膊上也有伤,顿时哭得更伤心了。
“没事,都是小伤……”
阿萨温斯靠着椅背,昏昏沉沉的,伸手碰了碰安格斯的脸颊,“不疼,我刚才把捡来的石头拿出来了,放在……”
安格斯抽咽着说:“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这么折腾都没从口袋里掉出来呢。”
安格斯把伤口消好毒,上了药用纱布缠起来,“身上还有没有伤,让我看看。”
阿萨温斯把裤腿拉了拉,“腿上好像有,有点疼。”
安格斯又开始哽咽了,“都怪我,不去捡石头就好了……”
阿萨温斯那身衣服已经不能要了,被矿石扎了不知道多少个洞,衣服被扎破后,皮肤就会被划开小口。
阿萨温斯昏昏沉沉的,眼睛快睁不开了,他用指腹抹掉安格斯脸上的眼泪,“别哭了来。”
阿萨温斯俯身抱了抱安格斯。
安格斯搂住阿萨温斯的背,分开时他发现阿萨温斯脸上浮出一层薄红,他把手背放在阿萨温斯的额头上,果然有些热。
一定是因为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又吹了一路的风。
安格斯喂阿萨温斯吃了药,“你在我床上休息吧,别回去了,还要爬楼,我睡沙发。”
阿萨温斯点点头,他确实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别的地方还有伤吗?”
阿萨温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含糊着说:“应该没了吧,我也不知道……”
“还是检查一下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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