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蛋糕店,是附近一家米其林餐厅,想现在去?”
“好!”
她抓住宴舟的手,说着就要站起来,蓦地又意识到自己状态乱糟糟的,头发和妆容都乱成了一团,似乎不太适合出门见人。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她瘪瘪嘴,问。
“不丑,只是……”他忍着笑,“每次粥粥从花园的草坪打了滚回来,都是你这样子。”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用手指戳了戳宴舟西装那一大片水渍,“我们俩谁也别说谁。”
“我的猫,自然随我。”
两个人一番休整才出发。
沈词亲昵地挽上宴舟的手臂,往他那边靠了靠。
“不避嫌了?”
宴舟扫了眼贴上来的小姑娘,眉毛微挑,问。
“宴总,从现在起我允许你官宣。”
她轻咳一声,“一直用那种借口糊弄你不是办法,对你也不公平。总之就算他们来闹事我也不害怕了,做错事的人都能厚着脸皮讹诈别人,我凭什么要退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我相信有你在,你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所以你刚才那么做是为了我?”
他就说怎么小姑娘隐忍那么久,来了趟公司就改变主意。
她善良得令他心疼。
“是,也不是。”
她神秘兮兮地拖长语调,“早晚都要面对的,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但也确实是你给了我很多底气,我才有胆量这么做。”
“捡到宝贝了。”
宴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随后执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指缝,十指交错,把小姑娘的手牢牢扣在自己掌心。
沈词走在他身边,忽地生出一种巡视领地的荒诞感。
往下两层来到总裁办,不远处有一个视野绝佳的空置工位,他下巴微抬,示意她望过去,“那个位置是给你留的,已经让人都收拾好了,你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紧接着,他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嗓音耳语:“当然,我腿上的地方也随时都给你留着。”
她脸一热,不自觉瞪他一眼。
同样小声讲话:“那可能要让宴总失望了,我生理期还没完全结束。”
“不急。”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又不是天天都生理期,该来的逃不掉。”
刘诚原本在给下属安排任务,看到宴总光明正大领着夫人来总裁办,两个人举止亲密,他一惊,赶忙大步过来。
“宴总,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刘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足够总裁办这些员工都听清楚。
“……!”
居然是总裁夫人大驾光临!
意料之中,大家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早就听闻宴总已婚,今天可算是让大家看到总裁夫人的真容了。
刘诚清了清嗓子,严肃地提醒,“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宴总和夫人喜静,你们以后没事少在外面八卦,听见没有?”
“好的刘总。”
“没问题刘总。”
沈词用小拇指刮了下宴舟的掌心,“看起来刘诚平时在公司也很风光嘛。”
没见总裁办的各位有谁不服。
“刘诚能力很强,等你明年从牛津回来,工作方面有不熟悉的地方都可以问他。当然,也欢迎你直接上楼来问我。”
宴舟紧握住小姑娘的手,带着她坐电梯下楼。
“宴总学费这么贵,我很穷的,哪里付得起。”
“多叫两声老公,我可以考虑给你打折。”
他笑着说。
要是她身后也和粥粥一样有尾巴,这会儿恐怕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他怎么那么好。
不管多么幼稚的把戏都愿意陪她玩,乐此不疲。
原来真正爱你的人不仅不会嫌你幼稚,有时候还会陪你一起幼稚地胡闹。
宴舟就这样放着桌上价值几个亿的合同不管,坐在公司楼下的餐厅陪自家小姑娘吃一块芝士酸柠蛋糕。
沈词戳起一小块蛋糕喂到他嘴边,“你也尝尝,这个真的好吃。”
他张口含住,芝士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带着一点青柠的酸涩与清新,难怪她喜欢。
“是不错,但还是不如你亲手做的好吃。”
宴舟看着她说。
“我们还在人家的地盘,你小心厨师听见了生气。”
她小口地吃蛋糕,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安静了没多久,餐桌旁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
“宴总,没想到我这么幸运,居然在这儿碰到您了。”
沈词抬头看了眼,满脸横褶的西装男,就算身上穿着阿玛尼高定也掩盖不了油腻的气质,和许畅一样在真正位高权重的人面前只会伏小做低,透着处处惹人厌的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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