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球角度不太对,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还是伸手去接。
“砰!”
篮球脱手而出,直直飞向场边路过的楚沅。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楚沅惊慌失措,下意识抬手挡住面门,但球还是重重砸到了他的右肩,砸得他一个踉跄,朝后摔倒在地。
场上的球员都停止动作看过来,林清让也迅速跑了过来:“同学,你怎么样?还好吗?”
楚沅扶着额头撑坐在地,脸色红的不太自然,整个人薄薄一片像能被风吹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被球砸中的那片都泛红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能站起来吗?”林清让问,声音温和关切,如果忽略他眼底其实没有任何温度的话,的确是个平易近人的完美校草。
楚沅没回答,边上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砸到的明明是肩,却捂着头,林清让几乎断定这是在碰瓷,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稀奇,他眼底更冷了几分,嘴上却说:“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楚沅终于幽幽掀起眼帘,睫毛颤动,眼眶湿润。
这是一双很有故事感的眼睛,如此委屈无辜地看来时,连林清让都停顿了一下,怀疑自己误解对方了。
“你……身体不舒服?”
楚沅声音细细的:“没关系,只是贫血。”
就读naa的非富即贵,学校食堂能把人一学期就喂的营养过剩,这种“穷人病”还真是罕见。
“贫血也很严重的,怎么能说没关系。”林清让被围观的很烦了,“来吧,我背你去医务室。”
楚沅脸上红晕可疑的加深了。
“抓紧了。”林清让轻声说,双手稳稳托住楚沅的腿弯,轻而易举将人背了起来。
腿上虽有肉感,但重量毫无实感,林清让觉得自己只是背着一只大体积棉花娃娃。
颠簸两下,不知道会不会吐出棉花。
身后传来校草粉丝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质询:
“那谁啊?居然让学长背着!”
可当他们探照灯一样的视线打在了楚沅身上,又有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戏剧学院的校服欸,长得还、还挺好看……”
“演的吧,真不是演的吗,被球砸一下至于吗?”
“等一下,他好眼熟,好像在网上见过。”
突然有人倒吸了口冷气:“这不是邵临川的贴身助理吗?!居然在我们学校!”
林清让走得很快,没多久就把嘈杂声甩在身后。
背上的“棉花娃娃”感受着他后背肌肉力量,有滋有味地点评起来:【我们校草同学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耶,活儿应该不能差吧?】
系统头昏:【求你了宿主别关注这些东西,与你无关!!】
楚沅诧异:【谁说的,活儿好受益的不是我吗?】
【你……你先让人记住你名字再说吧宿主。】
医务室很快就到了。
值班的校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性,看到林清让背着个人进来,立刻起身关心:“怎么了这是?”
“打篮球不小心砸到这位同学。”林清让把楚沅放在诊疗床上,动作一直很小心。
校医给楚沅做了简单的检查。系统的体温包还在生效,体温计测出378度,她责备地看了两人一眼:“本来就在发烧,还跑去打篮球?”
楚沅软软的坐在那里,反应慢了一拍。
林清让忙解释:“是我的错,他只是路过。”
校医摇摇头,转身去药柜取药:“现在的小孩就是不注意身体。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好好休息,多喝水。”
楚沅这会儿才敢偷偷观察林清让,一抬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又迅速低下头去:“你不用自责,是我自己身体不好。”
“不,毕竟是我失手了。”林清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给你转点药费吧,算是补偿。”
楚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他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勇气般说道,“如果……如果真想补偿的话,我听说你的西方经济史笔记特别详细,能不能……借我看看?我这学期也选了这门课……”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