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重的腿被压制着,任由宰割。
第三条腿。
魏肯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来。
剔骨。
肉肥了些,摸上去软淋淋的,他顺着膝盖往下的第一块骨头拉了个刀口。
挑开肉泥,白花花的骨头就在眼前。
许久以前,他剔过猪腿骨。
剔这个肘子,不要剔太大,巧力一拉,后蹄子就出来了。
不管哪一块骨头,都要贴着骨头走,骨头上不用带很多肉,稍微有点肉就行。
直到完全的骨骼形状出现在眼前,从骨头连接处拉一个刀口,相邻的两块骨头便出来了。
紧接着,后腿,从筋膜处拉一刀,一转,最好的五花三层就在眼前。
板油太肥,不要,顺手撕走。
到大腿骨,先画轮廓,顺着轮廓拉刀子,顺带着将筋膜也修一下。
前骨转一圈,中间骨头来一刀,最后再找到大转子,轻轻一拧,完整无缺的整根骨头出来了。
从大转子,到股骨,膝盖骨,胫骨,腓骨,长长一条,连着筋带着膜。
魏肯自认为这是一个很完美的作品,迫不及待要跟妻子炫耀。
程晴唏嘘笑一声:“厉害。”
还得是经常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有经验。
三脚兽以脚为生,最后一条腿被损坏,他仅剩的最后一口气也无存。
五脏六腑一度垂死挣扎,到最后还是停止了搏动。
没有了连接点,身上的骷髅头各个散落。
头部位置的脑袋一阵翻滚,最后溶在了淅淅沥沥的肥肉堆里,完全没进去时,慢慢地开始升烟冒起泡来,将肥肉都煎得滋滋冒油。
表面那层肉被煎熟了,闻着还挺香。
三脚兽消亡。
爆破声发出, 三脚吧墙倒瓦飞。
顺着肥油流出来的方向,热烟滋滋冒泡。零星火点冒了出来,紧接着, 冲天火龙一跃而上,红火炸亮罪恶街的暗夜。
魏肯抱着程晴踹开了酒吧的大门,二人沐浴着血光踏出。
没有了三脚兽这座大山, 在门外看热闹的杂碎们见到魏肯出来瞬间变成老鼠虫蚁满街地跑,眨眼就溜得没影。
围观的人也都多得远远的, 不敢惹魏肯这个冷面人。
唯独送他们来的警务员,激动地飞快着跑了上来:“哎呦哎呦, 祖宗, 你们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激动得牙都笑颤了。
赶紧安排医护人员上来救治。
听着这警铃音, 程晴都有阴影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没事, ”魏肯温柔地摸摸头,示意她放轻松。
他们已经出来了, 不用再怕那只臭脚。
街上最好的医院, 环境一如既往脏乱重。
衣衫破烂的人在大厅和走廊里睡成一堆, 都靠着从门缝漏出的那点暖气过冬。
救护床路过的时候各个都抬起脚来才勉强让出一个可以勉强通过的小路。
几乎每个人都用怪异的凝视看着程晴和魏肯, 面无表色, 却贪婪地追踪着他们的侧影。
程晴伤到了后腰, 而魏肯的检查结果严重一些,几乎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尤其是手骨位置, 皑皑白骨在送过来的路上裹上了一层霜。
医生要给他打板板,魏肯却支支吾吾的不乐意。
程晴漫不经心瞄了他一眼,他心虚地马上把手递给医生任由处理。
“神医啊。”
陪同来的警务员在后面笑了声。
身体湿了一天, 处理完伤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程晴已经困得不行了,迷糊地拉上被子睡觉。
街道外的乐声柔和了些,正好助眠。
睡到半夜,莫名觉得热得慌。
抬起手来推开了被子,但还有一个火炉在身旁,肉肉的,还挺软。
这手感,程晴眼睛眯开一条小缝。
“魏肯!”
她就知道。
“回你自己的病床睡去。”
魏肯耍无赖,他就是不回,搭在腰间的手还要再收紧一些。
程晴推了他一下。
也许是碰到地方了,他吃痛地喊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哭着:“媳妇,疼。”
无奈,看着他伤得重的份上程晴暂时将他收留在自己的病床上,拿他没有办法。
但魏肯睡觉可不老实,偶尔还要用下巴磨她的脑袋,酥酥麻麻的热息撩过耳尖,痒痒的。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程晴不禁,多嗅了几下,无意识沦陷着。
但很快她就从自己的流氓行为中清醒了过来,红红地小脸低埋起来,更进他的胸膛一分。
其他的暂且不提,但不可否认,魏肯着实,秀色可餐。
隔天程晴是被一阵急救铃吵醒的。
充斥着罪与恶的街道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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