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回荡:
这一切,根本无法逃避。你迟早会变成它们想要的样子。
谷仓生活的第一天清晨。
几缕惨白的阳光透过屋顶破损的缝隙洒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却没能带来哪怕一丝温度。
“起床了。”
身边的山羊们开始躁动。它们不再像昨晚那样充当安静的狱卒,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冷酷的监工。它们用湿热的鼻子粗暴地拱我的大腿,坚硬的头骨不断撞击我的腰侧。
“唔……”
我试图蜷缩着以此抵御寒冷,但它们显然耗尽了耐心。一只强壮的公羊突然低下头,找准角度,猛烈地撞击我的膝盖窝。
剧烈的冲击加上整夜的僵硬与饥饿,让我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反胃感袭来,我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或蜷缩的姿势,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那一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屈服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无力。
我的双膝被迫紧贴着粗糙的草席,胸口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就在寒风中敏感异常的乳房,被坚硬的地面挤压变形,那种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乳头瞬间紧绷、硬挺,在脏乱的地面上摩擦出阵阵羞耻的痛感。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耳边回荡着山羊们粗重的喘息声。它们似乎对我的这个姿势非常满意——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我能感觉到那只公羊靠得更近了,它那炽热而带着腥味的鼻息不断拂过我的背部,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它没有急于侵犯,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它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我身上那件紧紧裹着的、属于刘晓宇的外套衣领。
嘶啦。
它猛地向后一拉!脆弱的布料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不!!”
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我立刻意识到,它在威胁我!甚至可能是在嫉妒这件衣服!
这件外套是刘晓宇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上面还有他的味道,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绝对不能让它被撕碎,更不能让它沾上后面可能会发生的更加污秽的东西!
一种比被强奸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
“别碰它……我脱!我脱!”
我在身体极度虚弱中,颤抖着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群野兽戏谑的注视下,将这件原本用来遮羞和保暖的外套,从身上剥离了下来。
我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我将它折迭好,轻轻放在了身旁一块相对干净、不会被体液和泥土弄脏的干草垛上。
随着外套的离去,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我彻底赤裸在了这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没有了遮挡,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全身,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那丰满的乳房在冷风中剧烈颤动,因寒冷而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暴露着。
我就这样跪在地上,身边放着我视若珍宝的外套,而我自己却像一具廉价的肉体,赤条条地展示在所有公羊面前。
我感到一种无法遏制的屈辱,但看着那件完好的外套,我又感到一种悲哀的庆幸——哪怕我已经脏透了,至少属于他的东西还是干净的。
“哒。”
一只粗糙沉重的前蹄搭在了我的背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那只公羊人立而起,将它近百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脊背上。
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迫使我不得不把头埋得更低,原本就空虚无力的身体再也无法抵抗这股压力。我的脊椎被迫向下弯曲,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它的视线中。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裂,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要反抗吗?能反抗吗?
但身体的虚弱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我被那双死死扣住我肩膀的羊蹄牢牢钉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它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围绕着我转了半圈,调整着角度。湿热的鼻息喷在我赤裸的臀肉上,它在仔细嗅闻,确认我这个“容器”是否已经打开。
紧接着,那根炽热、坚硬的器官抵住了我的入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它猛地腰部发力。
那根粗糙的、形状怪异的兽根像一把烧红的铁楔子,蛮横地刺入了我干涩的体内。
“呃啊!”
那粗暴的、不留余地的动作,仿佛瞬间撕裂了我身体中最后的防线。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猛然向前一滑,赤裸的膝盖重重地擦过粗糙的草席,磨掉了一层皮。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恶心。那不是人类的尺寸,也不是人类的形状。它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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