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娓娓道来:“我看向太阳感受温暖,望心生希望,看向月亮共勉悲伤,望心事廖廖。”
宋予安指尖止不住颤抖,泪水打湿她娟秀的字迹。
秦软卿一直在骗她,从始至终,骗子。
年宜春和何夏琳约会回来,止不住的笑意,看着宋予安在房间一片狼藉:阿予,你这是要去哪里?”
“国外。”
年宜春心一惊:“你……去国外做什么?”
“找秦软卿。”
她……竟然知道了。
“阿予,你冷静一点。”
“秦软卿现在生死未卜,我怎么冷静!”
宋予安看着年宜春的神色,恍然大悟,语气带着笃定:“小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阿予……我……”
年宜春的支支吾吾,证明了她的猜想是对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骗我,为什么你们都联合骗我?!”
何夏琳劝道:“阿予,这件事都有苦衷,不得已才瞒你的。”
年宜春知道她的病,何夏琳知道她的病,甚至是凌飞,她的情敌都知道她的病,只有她一个人毫不知情,蒙在鼓里,秦软卿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人啊,为什么都要骗她!
年宜春紧紧抱住她:“啊予,你听我说,我们……我们是怕你想不开,所以才选择隐瞒。”
如今,她们都不知道国外的情况,年宜春不敢让宋予安去,如果秦软卿手术……她真的怕她会回不来。
宋予安推开她,毅然决然拿着行李:“年宜春,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别拦我。”
年宜春不敢拦她,也不敢让她走,只能哄着她来:“阿予,我知道,我们先办好签证,订好去意大利的机票,再一起去找秦软卿,好不好?”
宋予安这才想起来,机票没订,签证没办,当她看到秦软卿遗留的字迹,大脑空白,马不停蹄赶回来,一股脑回来收拾行李。
宋予安放下行李,坐下来目光呆滞。年宜春松了一口气,让何夏琳先洗澡,自己在一旁陪着她。
这些天,宋予安准备好签证材料后,等待流程,之后,她把自己关着房间里,没有出门,没有说过一句话。
回想起之前,分手时她又吻又咬,她当时一个人生病是不是很疼?在海边时抱住她,她单薄的衣服是不是很冷?在医院里恶劣往她身上种痕迹,她包容着承受毫无温柔的吻和咬痕……直到她说想要以死相逼,换她们一生一世,秦软卿想要打醒她却克制放下手。
对不起啊,我以为你不爱我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秦软卿,因为外婆就是心脏病离世的,所以离开时,你才会害怕写下那段话,对不对?
我许了那么多次的愿望,第一次希望,你的愿望不要实现。
因为,我想自私许下,我们的以后。我想和你在海边散步,我想和你在春天里看雏菊盛开,我想要记住你任何时候的样子,还有,我喜欢月亮,我不要喜欢别人。
宋予安在黑暗里,抱紧残留她气息的玩偶,流下泪来。
赌场,纸醉金迷的夜晚,每个人像一群野兽,贪婪不知厌倦。
“你特么欠了赌场八百万,还有什么筹码拿来赌!现在利息加起来一共一千万,再不还清,我就砍断你的四肢!”
丁华出来后,面色阴沉,之前他赢了几百万,后面一直输,他上头越赌越大,直到欠了八百万巨债,他还不死心,今天又拿来一笔钱想要起死回生,赌场却不让他赌了。
他欠债的时候找过祝琳,但她不愿帮他,现在的他自身难保,与其等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三天,宋予安接到祝琳电话。
“你爷爷临终时给你留了股份,既然之前断绝关系,祝家的钱自然不属于你,你现在过来万盛集团这边,我们去办理股份转让的流程。”
没想到她的爷爷,祝老爷子给她留了股份,可惜,她不需要万盛集团的股份,也不想跟祝家有关系。
祝琳摁了摁太阳穴,这些天工作繁忙,有些困倦,她看完方案,处理好公司事务后下楼,没注意车里的司机戴着口罩,目光狠厉。
宋予安上了车,司机注视着后视镜,阴森瘆人,两个人绑架的话,不仅够还了他的赌债,说不定还能多一笔。
车里一片寂静,祝琳矜贵冷艳,优雅美丽,她看着宋予安的脸,她联姻的时候,宋征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斯文。
宋予安结合他们的优点,深邃的桃花眼如同星空一样美丽,还有眼角痣点缀,像老天爷认真雕琢的艺术品,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容貌比他们更完美,更胜一筹。两个人相对无言。
车行驶一段路程后,宋予安先发现了不对劲:“你怎么越开越偏?”
祝琳也发现方向不对,离市中心越来越远。
丁华怕暴露声音,不敢说话,只想赶紧把她们送到目的地绑架勒索。
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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