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提辞职。”
岑似宝正色道:“你们不用把我当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会改的,而且我也不是不能吃苦。”
说完,她便转身去员工休息室换制服,只是走了两步,又转过头,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别什么苦都给我吃。”
周姐和店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夜过去,岑似宝怼人的音频在网上广为流传,裕丰珠宝也跟着大出风头。
虽然没有公开身份,但是乘着这股东风,全国的门店营业额都有所增长,也包括cbd这家。
岑似宝能感觉到,这些新同事们对自己的态度也真正热络了起来。
与此同时,不知是不是那场小车祸刺激了祁迹,他开始主动接送岑似宝上下班。
岑似宝担心被岑量他们发现,想拒绝,却根本拒绝不了,于是只好商量着,让他将车停远点。
她本来还想带上张曼,但张曼跑得飞快,坚决不做电灯泡。
只是,大部分时候送完她回寝室,他还要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岑似宝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脆弱,需要他全程看护:“不是有司机吗?”
祁迹看着前方的路,淡然反问:“唯一可以跟你独处的一点时间,也要剥夺?”
语气明明平淡,岑似宝却依稀听出了点委屈。
她两手抱怀,装作大方道:“好吧,那我就勉强给你这个机会。”
年关将近,店里需要准备送给重要客人的礼品,维护客户关系,岑似宝也被叫去帮忙理名单。
她先是一目十行地粗浅扫过,突然被一个名字吸引了视线。
“祁迹?”
周姐听到她的呢喃,以为她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说道:“是啊,这个祁总在我们店订了挺多袖扣,领带夹什么的,虽然从没露过面,都是寄送,不过也是挺重要的客户。”
但其中一条记录与其他的有些格格不入,岑似宝凝眸。
那是裕丰出过的一款手表,螺钿款式的,价格不便宜,产量不太高。
他买手表不稀奇,可它是情侣对表。
祁迹,居然订了一对情侣表。
岑似宝的目光移到时间,又是一顿。那是在她开始“追求”祁迹之前。
是买来送她的吗?
可他从来没跟她提起过。
“小岑?”周姐叫她,“看到什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岑似宝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
她暂时将这件事放下,继续工作。
中午,岑似宝继续跟张曼一起去犀鸟科技的员工餐厅吃饭。
一进门,张曼的视线就是一亮。
指着最边上一个新开辟的点心窗口,她推了推岑似宝:“哇,居然还真跟联记合作了?这效率也太快了。”
此刻,新窗口前排起了长队,员工们也都议论纷纷,主要内容是夸赞公司大方。
岑似宝的嘴角上扬了一秒,又悠然落下。
虽然张曼和岑似宝都心知肚明那份调查问卷是为谁而开,但却也不是假公济私,其他员工的中肯意见都有被采纳。菜品,环境,都有更改升级。
两人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现在是越来越支持祁总上位了。”张曼笑眯眯说。
岑似宝托着下巴:“那你也太容易被收买了。”
“本来就是……”
“盛经理,这里!”远处一声呼喊响起。
岑似宝无意间顺着声音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干脆利落的女人正朝那边走去,热情地回应了一声。
她注目了那道背影两秒,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她。
张曼也跟着看了眼,询问:“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
岑似宝轻点了一下头,“是有点印象,应该不是初中就是高中的校友吧,但是叫不出名字。”
随即她的目光在那女人行走间甩动的手腕上定格了两秒,被张曼察觉了,“那块表怎么了?”
岑似宝直言:“我上午发现,祁迹先前在裕丰那里订过一对情侣表,其中的女款就是这个款式。买这款表的人还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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