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表面!”齐母拿出了一份威仪:“戏子出身的女子,从小都学的那些情情爱爱的桥段,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知道怎么用妖娆去魅惑男人,她们从小学的都是迎合人、取悦人的手段,能有几个真心?就算是这个戏子特殊,真心对你,这种真心的分量和厚度究竟能有几分重?”
齐庭辉答不上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根据自己的感觉判断,就是喜欢舒苓,舒苓也喜欢他,两情相悦。今天听母亲这样说,竟觉无从辩驳,细想和舒苓相处的时刻,除了那种简单的开心,真找不出更深层次的东西来,难道自己理解的情和爱,真的像母亲说的那么肤浅吗?
齐母见他不语,继续加力:“我们齐家需要的媳妇不是这样的,是从小要有良好的教育,有坚毅的品质,有管家理财的能力,这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到的。迎合你取悦你只能给你带来一时的快乐;而拥有这些品质才是能陪伴你经历人生的各种风雨,相互扶持走完一生的人,你心里一定要清楚。”
齐庭辉看着母亲,静静的说:“我觉得母亲说的很对,可是我听着,怎么觉得她就是你说的那种人,能陪我经历风雨相互扶持的人。娘,您好好和她相处一下吧!我觉得您是不了解她才会对她这么排斥。”
齐母正要大怒,又压住,看看齐庭辉,低了头在地上来回急走了几步,长吸了一口气,回头平静的看着他说:“算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今天就不提了。今天还去给八舅公拜寿,不能耽误这个大事。”说完朝旁边喊了一下管家:“阿儆!”
“太太!”儆叔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答应。
“你收拾一下,陪少爷去给八舅公上寿,除了寿礼,再多带些要学的书,陪少爷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让少爷静静心。”
“娘!”齐庭辉赶紧说:“那么远,车舟劳顿的,儆叔年纪大了,何必叫他去受这个罪?子充陪我去就好了。”
“是啊,太太,还是我陪少爷去吧!平时都是我陪着少爷的。”子充也在旁边附和。
“就是你陪着少爷才会不去干正事,整些歪门邪道的,还去找小戏子,我还没和你问罪,还在这里插话?你哪儿也不准去,少爷去八舅公家这一段时间,你好好在家闭门思过。”齐母说着怒气又出来了。
“娘,您别这样说,您这样说我心里好难受,喜欢她是因为我,找她也是我,和子充没有关系。我做事自有我的判断,娘要批评只管批评我,这样说子充,比直接说我还叫我难受。”齐庭辉说着话,眼里有些潮气了。
齐母一看,知道也不能说太狠了,毕竟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儿子离开那个戏子,不能过了分寸影响母子感情,遂收敛道:“行了,我不说他了,但还是阿儆陪你去,他处事老道,这回去拜寿也是场面上的事,有他陪着我放心,子充就在家候着,有啥事我也好使唤。”
齐庭辉一听,只得答应,退去了,子充连忙说:“那我帮少爷收拾书去,昨天只收好了寿礼,没收拾书。”齐母点头应允,子充退出门外直追齐庭辉去。
儆叔也来辞:“那我也去帮忙收拾了,看有没有遗漏的物件。”齐母点头,儆叔正欲去,齐母忙喊道:“阿儆回来!”
儆叔回过头走近齐母,深施一礼,疑惑的看着她问道:“太太还有什么吩咐?”
齐母看了看门外,齐庭辉主仆二人已走远,料想是听不见话了,又看看左右,吩咐仆妇丫鬟:“你们先下去吧!”周围人答应着退去,齐母方才开口:“阿儆,你在齐家多少年了?”
儆叔低头想了一下回答说:“回太太,我从小进齐家和老爷一起长大,算起来,整整三十七个年头。”
一提到老爷,齐母不免又滴下泪来,用帕子拭着泪说:“算起来,这齐宅,也就你一个故人了,自从老爷去后,我一个妇道人家,撑着这么大的家业,其中的艰难,你是看得着的,也亏得你帮着衬着,这齐家算是没有败在我手上,算是欣慰。可是现在的齐家,和老爷在时,看差了多少,你是最清楚的。我千盼万盼,只盼着庭辉长大成人了,能独当一面,把齐家昔日雄风重振,我百年之后与老爷相见,也不失颜面。可是我万没有想到,这孩子长大了竟迷恋上一个戏子,太叫我失望了。”说着又低头拭泪。
儆叔安慰说:“太太不必伤心,庭辉这孩子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的心性,都是纯正刚强,只是表面留露出来的儒雅文质,那是齐家的教养,不是一般浮浪子弟可比。至于他恋上戏子这事,那女孩子我也见过,知书达理,不是一般轻浮女子,少爷看上的人,人品不会差到哪儿去。”
“哎——”齐母叹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坐了,儆叔拿起茶奉上,齐母接了喝了一口放下,说道:“若说那女孩子,我只在台上见过,看着是还不错,但毕竟只是个戏子,从小不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何人来悉心教导?那师父师母带着一大帮子弟,还要兼顾赚钱营生,顾了这个忘了那个,想必教管方式也简单粗暴,所教的也不过是谋生的手段,至于如何管理一个家业,怎么样相夫教子,他们自己的经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