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我不会画画了。”
才说出口,声音就抖得像要哭了,惹得小羽就想嘴她两句:
“那哪有什么,你还不会唱歌呢!”
原来她也不会唱歌,欸不是!这是安慰吗?
压下想揍小羽的衝动,夜嵐决定忽视这句没礼貌的话。
“怎么办?我刚才试着拿笔,可是怎么画起来这么丑完蛋了啦~”
小羽这时间没班,但依然埋首在灼霜的三楼柜檯里,正在画着国中教材自修的插画漫画,听到夜嵐这状况,心里也有点担心。
“如果是画画的问题,我想你恢復这段记忆后应该就会恢復了,应该也”
“不只是这个,我就连看着画去临摹,手也不听使唤。”
小羽那端安静了几秒鐘,像是在思索对策:
“你先别急,我现在过去找你,15分鐘后下楼。”
关于她的事,小羽一向看得比自己的事还重要,即使这些工作已经拖延了几日,舒曼组长也冷着口气催过她今天必须得交稿了,她还是果断的存档关机过去找夜嵐。
小羽不是社区的住户不能进去,机车停在外头的路边就往里跑,门口守卫似乎认得她了,抬起手臂往里指了指,小羽懂了意思,一个拐弯就从一旁的小门进社区。
完全没看到站在守卫旁一头短发俏丽的夜嵐,还傻愣的看着小羽的背影。
“她不是来找你的吗?”守卫疑惑不解地道
“是但她可能没看到我。”
幸好才说了一句,小羽就往回跑了回来: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
“你竟然忽视我?”夜嵐扁嘴抱怨。
“不是你整个造型打扮都跟之前不太一样,我一时忘了。”
于是两人一个生气一个哄的回了家。
夜嵐拿出稍早画的东西,哭丧着脸:
“你看,是不是很丑!”
“ ”
这真不是普通的一般,画的图比她家教学生画在课本上司马懿的脸上涂鸭的还惨烈。
这要怎么安慰成了眼下最攸关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是不是差不多要回诊了,明天吧!明天一早我没课,过来带你去。”
去问问医生这症状还有没有得救。
夜嵐又默默地掏出另一张更崩坏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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