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川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会,你的命比我重要,我不会的。”
林稚鱼不高兴这种话:“什么叫比我重要,都一样重要。”
他扁着嘴:“好饿啊,但是好累啊。”
林让川这会儿又变身成为贤夫的样子:“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
林稚鱼不太行,其实还想睡,但是太饿了,他蹭着林让川的身上,难得撒娇了:“唉,好累啊,真的好累啊,还有点麻。”
林让川给他小心的喂水,林稚鱼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又感觉那地方不太流畅,想去看看,或者洗一洗什么的。
“你昨晚给我洗过了吗?”
林让川点头:“我可不会让老婆生病。”
林稚鱼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可他的腰很不舒服啊:“我是不是扭到腰了?”
林让川喂他吃粥,耐心的解释:“不是,是我弄得太狠了,你没知觉,也肿了。”
林稚鱼惊惶的说:“那我不会坏掉了吧。”
“我擦了药。”林让川此刻也有点拿不定意思,“待会儿我再看看,老婆不怕,没事的。”
因为这件事,林稚鱼吃点东西都没兴趣,但垫了肚子,恢复了点精气神:“我,我走不动了,扶我,我要洗个澡。”
“都弄干净了老婆。”
“我黏糊糊的,我不舒服,我还要洗。”林稚鱼蒙了一层汗,很是不习惯。
林让川扶着他走进浴室里,又冲了一下澡,在热水的淋湿下,林稚鱼慢慢恢复双腿知觉,心里都没那么慌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瘫了。
被人做瘫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
穿好衣服,他坐在凳子上,屁垫是林让川专门买的,加绒加棉,软乎乎的,坐上去的那一刻,人都走了一半,硬生生被拉回去。
林稚鱼继续吃煎饼,外皮煎的脆脆的,里头有牛肉,葱丝,还有鸡蛋,一口下去,热量回来了,他边吃边看着正在处理工作的林让川,喃喃道:“你昨晚做了几次?”
林让川掀起眼皮,惋惜道:“没用完,剩下半盒。”
林稚鱼:“……我们商量一下好吗?”
林让川没说好不好,考虑到林稚鱼刚才的状态,知道他会叫自己控制次数,或者玩一下控/射,好像也不错。
“嗯,我知道了,老婆说多少次就多少次。”
林稚鱼狐疑道:“你说的。”
林让川笑得更开心了:“嗯,我说的。”
……
林稚鱼在这里呆了四五天,差点就忘记跟娄沉吃饭这回事。
见面在小月楼,是预约制的地方,有钱就能去吃,林让川为了赔罪,让娄沉选的地点。
期间他打了好几次电话,约了好几次,他们都放鸽子了,才有了今天这顿。
林稚鱼有些肉疼他家男朋友的钱,这一顿不得大几千。
“他预约了吗,其实几百块一顿就很好了,真的。”林稚鱼睁大眼睛,暗示着我们还要买房呢。
“他很早就想来这里吃一顿。”林让川淡淡地说,捏着兜里的一盒烟。
“哟,你们这么早来了?”有些阴阳怪气的打招呼。
林稚鱼扭头看去,看见娄沉骑着电动车颤颤巍巍的停在他们车子的边上:“……”
他头盔都没摘下来,嘿嘿一笑:“这可是林哥请我吃的,嫂子,你别担心,他付得起,真的付得起。”
林稚鱼抿唇,眨了下眼睛:“你叫谁嫂子。”
“你啊。除了你,谁还可以成为我们林哥的嫂子。”大概是有大餐吃,娄沉的嘴甜得发癫。
进门后,经理带着一个团队的服务员来领着他们进去,到了包厢后,是不用点菜的,他们这里每个包厢都有专门的菜单,预约的时候可以选择进行联系当日主厨更换。
所以都是预定好的,这里非常方便适合来谈公事,省去了当众点菜这个尴尬,又考验情商的环节。
这里商务氛围浓重,娄沉一坐下就忍不住跟林让川聊公事,才大二的学生,就已经学会了赚钱的本领。
“你看啊,那几个人还是向着你的,所以我们先做点小游戏,卖出去有一笔保底资金后,你喜欢游戏,我们可以考虑成立,不用跟别人合作,风险太大。”
“宁星洲这人我接触得最多,他压根信不过,也没什么真才实干,实在会被爆雷,别以为游戏好做,现在可不比以前,没点门路谁干。”
“你是有我,我手上有人脉资源,当然也靠你前期给我积累,总之大家都是兄弟,我是不会忘记你。”
“苟富贵,勿相忘。”娄沉跟他碰杯,林让川不想喝酒,但也给了个面子抿了几口。
林稚鱼一句话插不上嘴,只觉得娄沉这人,如果去娱乐公司做经纪人,绝对能混出头的。
菜上齐了,林稚鱼光顾着吃,他们光顾着谈,也学会了不少的新知识。
只是说到开工作室,林稚鱼扭头问:“那你打算在h市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