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林让川说,掉在它身上了。
也就是说刚才在阳台是故意吓他的,林稚鱼瞪了他一眼:“你也太坏了。”
林让川盯着他气鼓鼓的脸颊,把最后一颗红糖糍塞进他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林稚鱼生不气来。
嚼完咽下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林稚鱼又摸上他戴着红玛瑙的手链,看着有些旧了,而且不太像贵的东西。
“你自己买的吗?”
林稚鱼的手指被林让川轻轻地玩弄着,慢条斯理的说。
“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林稚鱼睫毛扑闪扑闪的,扭过头看他一眼,这个角度看过去,脸部轮廓线条十分的优越清晰,令人心动。
林让川眉眼拢着几分阳光,照不亮,林稚鱼直白的问:“什么重要的人,男的女的?”他来不及等答案,直接揣测,“你爸爸送的?”
“不是,跟你年纪差不多大。”
林稚鱼黑了脸,抓着他的手腕:“换了,我给你换一条,请问你同意吗,林先生?”
“不敢不从。”林让川低头认错。
林稚鱼眯了眯眼睛,林让川见他还盯着自己,目光擦过他的唇:“这样看我?”
语气带着勾引的意味。
林稚鱼愣了下,移开目光,又看他:“不行?我还没问你以前的事,都给你面子了。”
林让川好想笑,嘴角带着些微的欠欠:“不收你门票。”
林稚鱼没好气的拧他胳膊肉,林让川不仅不疼,还老婆老婆的叫。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被敲了几下,林稚鱼从他大腿跳下来,响起了薛蓉的声音。
“兔崽子,吃饭了,开门。”
林稚鱼懵了几秒,十万火急的把林让川拽起来,塞阳台,塞床底,最后打开衣柜,把这个大高个子给弄进去。
各种衣服垂落下来,林让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老婆……”
“嘘……不准出声。”林稚鱼把衣柜门关上,怕不透气,留了条缝隙,不明显的。
林稚鱼这才放心去开门,门外是已经黑了脸的薛蓉:“叫你,听不见呢,给你端上来了,还不乐意,大少爷,给我开个门都得十分钟。”
“哎哟哎哟,哪敢啊,快进来。”林稚鱼接过她盘子上的食物,一人份,有点少,林让川肯定不够吃。
薛蓉看了眼他房间乱七八糟的:“我就几天没过来,乱成什么样了,自己也不会收拾房间,弄得跟狗窝似的。”盯着床上的衣服,还有床单的褶皱:“一个人睡出两个人的架势,你也够厉害的。”
林稚鱼:“……”
薛蓉走过去给他叠好,又下意识的走去衣柜的方向,林稚鱼冲过去:“妈!我自己来就好,哪能劳烦您老干活呢。”
薛蓉一脸你吃错药了吧的表情。
林稚鱼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四目相对的对峙着,薛蓉眯了眯眼睛,下一秒。
“嗝!”
超级大一声。
薛蓉:“?”
“嗝!嗝!嗝!”林稚鱼捂着胸口,不停地打嗝,根本停不下来。
薛蓉这才想起来他偷拿了一大半的红糖糍:“叫你少吃,你不听,多喝点水去。”
“好咧!”
刚才林稚鱼冲过去挡住时,身体不小心往后压,把最后那条缝隙给关上了。
衣柜里瞬间变成一个窄小/逼仄的空间,幽黑发暗,连空气都稀薄,林让川瞳孔微微颤动着,仔细看,频率非常的诡异且发紧。
周围全是林稚鱼的味道,林让川指甲刮着木质的边缘,为什么只有味道,人呢……
他要看见林稚鱼,他不是有老婆了吗,怎么没出现,为什么只有香味。
一下又一下的刮蹭木板,咔嚓咔嚓的小动静,随着节奏加快,变成嚓嚓擦作响,这是他渐渐失控的征兆。
“假的……”
他老婆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幻境,其实他早就死在那天的山洞里了。
他就说,老天爷怎么会对他这么好。
毕竟他本身就不该出生的,死在胎里,或者被宋雅居打掉,化作一滩血水,该多好。
林让川嘴角陡然微微上扬,从一根手指的刮蹭,变成无根手指,脖子跟背脊弯曲起来,抱住弯曲的大长腿,身体蜷缩起来,深处的骨髓嘎嘎作响,仿佛要即将断裂。
这肯定是真的,待会儿出去,他一定要在老婆身上种属于自己的标志。
要什么好呢,要奖励自己,毕竟他这么乖的听话。
“老婆……”
林让川闭上双眼,睫毛微微垂下,若有似无的低语重复。
林稚鱼愣住,突然看向衣柜那边,薛蓉还没走,随着他的视线过去:“你衣柜里有老鼠?”
“没有……”他动了动嘴唇,心想,林让川在叫他。
那么小声,都听见,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
“妈,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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