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吃饱,还用渴望的目光眼巴巴看着南飞流手上的打包袋,粉色的小舌头还一舔一舔的。
南飞流怎么能忍得住?
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宝宝,是你勾引我的~”随即就在泰德震惊的目光中扑上去大吸!
车窗外,原本奋力挣扎左右摇摆的大尾巴一僵,一点点软下来一动不动了。
看得出来,小猫已经心如死灰,放弃挣扎了。
泰德从车外收回目光,故作平静道:“你家猫报复心重吗?”
“重!”南飞流捧着猫猫头斩钉截铁:“对不对啊绒绒?”
“当初天启哥说你胖,你就一个多月里乐此不疲地天天破坏他往我姐房间钻的可能性。~”
说到这小飞流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甚至猫猫还一屁股坐在我大姐的房门口,就和石狮子一样守着。”
“天启哥还想从窗户那爬进去,但很快就被耳朵尖的小猫听见了,他绕过去就当着刚爬到二楼的张天启“嗷唔”一口咬住绳子开始用小虎牙磨。”
“我姐还助纣为虐,递给猫猫一把小刀,怕他磨得太辛苦累着了。”
泰德没忍住“噗嗤”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只坏心眼的小猫。
小家伙白森森的小米牙已经露出来了,但他没哈三哥,而是紧紧盯着三哥在作死。
泰德几次欲言又止,想说,既然知道猫猫报复心这么重还一同乱吸,是不想过了吗?
但他又不想打扰小兰登的好心情,所以:“不行你就跟我出国几天避避风头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飞流一愣,随即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那灿烂的笑容在月光下是那么皎洁明媚,仿佛在黑夜中破开的光明,带给了泰德希望和未来……
“喵嗷嗷!”猫猫阴森森地叫。
【放心三哥,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绝对不会挠你脸的。】
南飞流笑声戛然而止,心也在这时提起来了。
毕竟以他对绒绒的了解,下一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
【但猫猫我绝对会挠你屁股的!!!】
【挠得你坐都坐不了!】
小飞流脑子呆了呆还在想,这个“坐”到底什么意思???
动词还是名词?
啊啊啊破小猫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橘黄色的,所以什么都能聊成黄黄的?
南飞流是打死都不信这只破小猫那个“做”是名词,不是动词的!
他身后拿上车门被“哗啦!”拽开,下一秒他的耳朵就出现在姐姐手上咯~
而南夫人在车窗外托着小猫的肚肚,用眼神示意泰德把车窗打开。
泰德立马怂了吧唧老老实实地打开车窗,他可是知道的。
在南家,两位优雅的女士是绝对绝对不能招惹的。
南夫人把小猫捞出来,深深地看了眼在自己面前装乖的泰德。
幽幽地提醒:“这几天住在南家记得关好窗户。”
“是的,南夫人。”泰德仰着头一副老实的好孩子模样。
南家大门两侧,南天河用手肘捅捅田霜月:“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表演型人格?”
“我看他只是想要一个家。”田霜月收回目光笑笑:“南家真是收容神经病的最佳场所啊。”说着他都忍不住抬起双手:“而我!就是……”里面唯一的医生这句话还没说完。
南天河就从身后扑上去,“院长!”
田霜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真是院长,第一个关你禁闭!!!”关到死的那种!
可惜,背上那个死活不下来,就躺在地上死死抱着他的“院长”。
而草坪上,绒绒被妈妈抱住了腰,但四只爪子已经腾空飞起,对准同样被南重华揪着耳朵的三哥就连哈气带挥舞爪子的。
超凶,超凶!!!
而盘在南北辰手上的蛇蛇则看得美滋滋的~
“嘶嘶~”
【那只小猫妖每天的运动量都靠他大哥和三哥招惹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亲姐弟,重华姐居然还偷偷把飞流踹猫猫那边。】
【小飞流吓得连滚带爬地就想逃,但被他姐揪住耳朵又拖回来了。】
蛇蛇笑的都直起来了:【哈哈哈哈哈,我好怀疑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刚刚南重华看着自家亲弟弟屁股的目光就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帮猫猫把他弟的裤子拔下来,方便他挠。】
【哈哈哈哈林炎来了,林炎来了。】
【小飞流以为自己的救星来了,没想到林炎毅然决然地摁住了南重华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裤子不能脱。】
【笑死道爷我了,哈哈哈哈哈他还挺宝贝自己对象的屁股的,哈哈哈哈哈。】
【也对,被挠了屁股当事人也就有点疼,但对林炎这只疯狗就不一样了。】
【哈哈哈他肯定在想,自己还没下毒手呢,怎么能让其他人先抢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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