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都换了三回了。”
“有些人就是有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闹到最后又啥都没有。”一老哥喝着酒摇头,似乎想吐糟很久了:“我一堂哥他现在五十多了,当初第一个媳妇又贤惠又温柔漂亮,我们这些兄弟谁不私底下羡慕?后来他那个媳妇给生了个闺女,他和他妈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逼着别人离婚。”
“又娶了个泼辣不会过日子的,虽然生了儿子但那儿子前段时间网赌,好嘛唯一一套房子都卖了。而她前妻我听说远走他乡嫁给一个当兵的,做了随军的军嫂,人家老公可体贴了,对这个闺女和亲身的都好,都给买房子。”
“哇,这是真男人!敞亮啊!”周围人听着立马凑过来,“你说的那个卖房子的我也听说了,原本说好的媳妇也跑了!”
“可不,黄赌毒谁沾了都得跑!不跑就是傻子蠢蛋!我们这些亲戚也不接他们家任何人的电话呢。”那老大哥摇摇头,“这一家人听说给那个女孩买房还不要脸的凑上去想一起住呢,可惜人都找不到!”
“活该!”周围人忍不住较好。
“可不,我这堂哥借了一圈钱没借到干脆带着两老回农村住了,他媳妇聪明在卖掉房子的时候就拿了一半的钱跑了。我们老家农村可是真山沟沟,摩托车开进去都要走两小时的那种。”
“那儿子呢?”南流景也把椅子拽过去,一起跟着听,他可喜欢看热闹了。
“听说又赌了,这次谁都没管他死活,就当白养了。”说完喝了口酒,“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哎,我堂嫂家的闺女前两个月都订婚了,前几天通知我们婚礼取消,听说也是这样!”老板娘端着烤羊肉串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这有一个是一方结婚前中了彩票,一千多万呢!然后忽然想明白婚姻是个屁,几乎是连夜带着爸妈跑的那种。”
“哇!一千万!!!”
“好羡慕啊,那可是一千万~给我我立马辞职不干了。”
“我才不辞职,我要做公司里最大的刺头,老板夹菜我转桌,老板批评我骂街,敢辞我我就拿n+1再走。”
“好!有志气!!”掌声响彻整条街。
南重华这时候也把椅子拉过来,凑到南流景这边也说个助助兴,“我公司有一个客户,老板挺能干的。”
“前段时间不是中秋吗?他给自己的客户送月饼,没想到每盒月饼都少几块。”
南重华转身放下酒杯给南流景比画,“那月饼是两层的,篮子装的,上面那一层没问题,下面那层都少了两三块。”
“在家打包收拾东西要出门送人时发现不对劲的。”
“他连忙把家里另外几盒月饼打开,果然都少了几块。”说到这摇摇头,“他下楼质问他妈,是不是他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猜他妈说什么?”
“说什么?”周围光膀子的大哥眼睛闭谁都亮。
“对啊,大妹子你快说,快说。”周围其他吃烧烤的客人忍不住追问的,还有人往南重华手里塞了两串羊肉串的。
南天河都要笑出声了,撑着下巴目光眼眸中隐藏不住笑意地看着重华,自己这个稳重又内敛还果断的妹妹。
“他妈说,这月饼这么贵送人不值得,别人也不会因为几块月饼就高看他一眼给他生意做,而且她想这样拼几盒月饼出来替他省钱。”
“呦呦呦!”那大哥战术性后仰,嫌弃的直摇头。
“我那客户气得都要跳脚了,说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
“他妈却根本没当一回事。”
南重华说到这都忍不住摇摇头。
身旁立马有人举手,“她是不是有哥哥弟弟?”
“这倒没有,”南重华摊手,“就是没有他才没想到会被背刺。”
“而且他是男的,一个三十多岁,在别人眼里的成功男性。”
身后其他桌的客人抓了把烤串凑过来“啧啧”摇头,“还好你客户心细,我前同事他爷爷也干过类似的,他爸气的直接分家!”
“哎好垃圾,你那客户后来怎么办?”年轻人瘪了瘪嘴。
“别人的家务事,我不太好细问,不过听说他先搬出来住,并且重新考虑和父母的关系。”说到这南重华耸耸肩,“据我所知,他昨天开始询问有没有需要海外的单子,他也接。”
“哎,老刘的孩子上年不就是一声不吭的出国留学,跑了吗?”拿着烤串的哥们捅捅身边的同事。
“对,不过老刘孩子的情况可能和他们不一样,他那孩子是飞英国。”旁边的同事用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看着他。
那同事吓了跳:“就,就算是英国也不一定吧……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哽住,等等我们老板的儿子今年也跑英国了!”
“艹,怪不得前段时间老板老是阴阳怪气老刘一把年纪了还不守本分,招三惹四的,我还以为他是发展外面客户中饱私囊了,没想到是指桑骂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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