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鹿悯吃得很好,擦擦嘴看着桌上的餐盘,思考要不要洗碗。
应该是不用洗的。
他的工作是需要暖床,又不当佣人。
鹿悯去客厅看到聂疏景还在,赵莱倒是走了,alpha拿着一份纸质资料翻阅着,看得认真专注。
金主还在,鹿悯不敢擅自上楼,尽管很累又困,还是自觉站在聂疏景面前。
“……”alpha的视线从纸上移到鹿悯的脸上,“有事?”
“我需要洗碗吗?”鹿悯还是决定问一下。
聂疏景:“你会?”
鹿悯诚然说:“没洗过。”
聂疏景轻嗤一声继续看文件,过一会儿,他见鹿悯没走,拧眉头问:“还有什么事?”
鹿悯被盯得背后冷飕飕的,“我可以上去睡觉了是吧?”
“谁不让你睡了?”聂疏景越发不耐。
“那我是睡哪儿?”鹿悯问,“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聂疏景看着鹿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即便腰带系得再紧,胸口那片也是松垮的,他的皮肤本来就薄,这些天两个人被荷尔蒙影响下手没轻没重的,吻痕叠着咬痕。
而这个人像是不知道似的,顶着这些痕迹招摇过市,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日子做些什么。
身上萦绕着alpha的信息素,后颈镶嵌着标记,好像已经成为这个别墅的主人。
聂疏景打量鹿悯一番,突然来了点兴致,晃了晃手里的资料,“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鹿悯摇头,但被这么一问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果不其然,聂疏景不紧不慢开口:“你父母的资料。”
鹿悯眼睛一亮,不由得上前一步,“您想好怎么帮他们了吗?”
“你知道你父母做的事情吗?”聂疏景把文件扔桌上,“偷税漏税已经是最轻的,包庇走私枪支、毒品,和官家勾结,强占土地,牵扯进三起刑事案件,前前后后背着至少五条人命。”
alpha漆黑的眼里没有温度,“这个案子已经大到被上面关注了,你觉得我要怎么帮?”
鹿悯僵在原地,弯腰拿起那份文件慌乱翻看,可是里面的文字对他来说晦涩难懂,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与聂疏景说得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鹿悯情绪很激动,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臂在微微颤抖,“我父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绝对是陷害!”
“你知道不可能?”聂疏景冷漠地问,“他们的事情你能知道多少?”
“是,我是不清楚他们在外面的事情,”鹿悯眼眶发红,在床上被欺负得那么狠都没有任何反抗,但涉及父母的事情,在害怕的人面前据理力争,“但我了解他们,他们很爱我,也很善良,每年我们都会去山区资助捐款,你可以去查查这些年我们家帮助了多少贫困生走出大山。偷税漏税或许我否认不了,我虽然不了解商场的事情,但这方面有几个干净的?谁会嫌钱多?你会嫌钱多吗!”
“什么杀人走私,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是别人陷害!”
鹿悯嗓子沙哑,每个字说得掷地有声,胸膛激烈起伏着,一双眼睛瞪得很圆,执着又坚定地与聂疏景对视,毫不退让。
半晌,聂疏景意味不明地问:“如果这些事是真的?”
“不会有这种可能!”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聂疏景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阴狠,“他们要想瞒着你轻而易举,这些一桩桩全是空穴来风?”
“……”鹿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手里资料被攥成一团废纸,好半天他才深吸一口气,在闭眼的瞬间眼泪坠落,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淌,每一个字带着极力隐忍的颤抖,“他们是我父母……如果连我都不相信他们的话,还有谁能信他们呢?”
聂疏景薄唇微抿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的目光像是蛇,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鹿悯咬着唇抽泣,眼皮哭得红红的,将松垮的衣领合拢,微微弓着背,一个防御性很强的姿势,含着一汪眼泪,破碎又坚定。
“你答应过我会帮他们的。”
聂疏景没有回答,好一阵,他起身上楼,扔下一句话:“过几天有一场慈善性质的拍卖会,你和我一起去。”
算起来鹿悯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从他进入泓湖湾开始便成为一只金丝雀,关在牢笼里用自由和身体换取想要的东西。
时隔这么久,鹿悯再一次穿着昂贵精致的白西装,头发也做过,三七分露出额头,精致的脸不需要任何妆容,耳朵上一枚钻石点缀,将他衬托得矜贵帅气。
这样得体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榜上聂疏景这棵大树才让他有机会坐进豪车里,去赴一场慈善拍卖会,参与上流世界的生活。
车厢里很安静,聂疏景在拿着ipad看东西,挡板升起隔绝前后的空间,因此信息素味道并没有传到前面去。
鹿悯的嘴唇红着,唇瓣上有一个清晰的咬痕,规整的衣领有些凌乱,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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